「你倆聊吧!等你半個多小時了!」
胡科扔下一句,隨後也上了車。
「轟!」
車上的司機老朱,踩著油門,就將車開離了這個位置。
小區樓下。
張君站在路燈下,單手插兜看著我,隨後皺眉問道:「你他媽的是騙我,還是明天真要幹!」
「噗咚!」
我看著他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「我他媽一猜你就是騙我!!我操!」
張君指著我罵了一句,隨後轉身就走。
「咣噹!」
我衝著遠處不足十米的他,彎腰就磕了一個頭,隨後喊道:「爺爺!你是我爺爺行嗎!!你走吧,行嗎?」
「咱倆是兄弟,你給我磕頭,刺激不了我!你磕你的,我他媽走我的!」
張君咬牙看著我,扔下一句,隨後還是要走。
「張君!!我求求你了,你能別在這兒裝大尾巴狼了嗎?!我真用不上你了!你都整死唐唐了,你已經伸手幫我了!我感激,我他媽記住了!但剩下的事兒,跟你沒關係了!行嗎?」
我攥著拳頭喊道。
「唰!」
張君聽到這話,停住腳步,隨後猛然回頭,指著我問道:「你身邊還有誰啊?!就他媽剩倆人!一個胡科,一個大盆,你拿什麼辦接下來的事兒?!我走了,你他媽咋整?」
「我還有人,已經去長春了!!我能把剩下的事兒辦了!」
「你還有個雞巴人?!老仙都帶走誰了,我不知道嗎?!你跟我替蔣經和仔仔啊?他倆就能跑個腿,真跟林恆發和張明礬拼,他倆能幫上忙嗎?」
張君跳腳罵道。
「你他媽走不走???」
我蹭的一下站起來,瞪著眼珠子問道。
「要走一起走!南南,咱倆認識快十年了!!我張君既然能回來,那可能自己走嗎??啊??」
張君指著地面說道。
「操你媽,你不走!」
我嘴角肌肉抽動,掏出槍,直接頂在了自己腦袋上,隨後嘴裡灌風地說道:「我先死,你就能走,是嗎?」
「你他媽的不用唬我!你向南永遠不會開槍崩自己……!」
張君煩躁的擺手。
「亢!」
他的話還沒等說完,我果斷扣動扳機,槍響,子彈擦著我的太陽穴擦了過去,鮮血當時就流了下來。
張君看著冒著白煙的手槍,頓時愣住,隨即瘋狂吼道:「你他媽瘋了!?」
我手掌哆嗦的拿著手槍,目光盯著張君,隨即一字一頓地說道:「君!!你猜,我因為你,敢不敢再崩一槍??!我操你媽!!你是我……最好的兄弟!!我能帶著你一塊進看守所嗎?能嗎?!」
張君流著眼淚無言。
「君!!老仙跟明哥的關係,不如你我!!如果咱倆都折了,明哥放棄對他的支援!那他在國外怎麼活???為了他,為了咱在國外的孩子們!你走!行嗎?」
我手掌哆嗦地問道。
張君還是沒有說話!
「浩子的事兒,我辦就行了!!」
我嚥著唾沫,身體筆直地說道。
「你他媽的……!」
張君眼淚嘩嘩流淌,抬手指著我,一句話都說不完整!
「操他媽的!!你有啥可哭的啊!啊?兄弟?!咱們幾個貧民窟走出來的孩子,能混到今天,還有啥委屈的啊?!!我他媽值了,君!!」
我看著他,撇著嘴說道。
「……南南!就是明哥遇難了,我張君都不會放棄老婆孩子,從重慶回來!!你明白嗎??我他媽就你和老仙,這麼兩個朋友!!你明白嗎?!」
張君淚如雨下,扯脖子吼了一句,隨即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