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咣噹!」
我拿著車鑰匙推開門,走進了食雜店。
「買一條雲煙,九塊錢一盒的就行!然後拿兩瓶玉泉方瓶!」
我衝老闆說道。
「串門啊?」
老闆笑著衝我問了一句。
「恩,看看我舅!」
我隨口回了一句。
「你舅?你舅姓啥啊?」
老闆純粹扯家常地問道。
「他不愛出門,你可能不太認識,他姓杜!後搬來的!」
我點了根菸回了一句。
「啊!」
老闆點了點頭,也就沒再多問,隨後從貨架上開始拿東西。
「哎,我問一下昂,咱這個新光村!以前的生產三隊在哪兒?」
我抽著煙,皺眉問了一句。
「生產三隊?那都是啥時候的事兒了?我上哪兒知道去?哥們,你打聽這個幹啥啊?」
老闆隨口答道。
「是這樣!我的戶口就是生產三隊給落的!現在我想牽走,但找不到地方和當時給我辦事兒的人了!這次過來,我就是想打聽打聽這個!」
我隨便找了個靠譜的理由,搪塞了一句。
「這我還真不知道,年頭太長了!生產隊這都沒有多少年了?」
老闆搖了搖頭,隨後衝著坐在櫃檯裡住著柺棍,聽二人轉的老太太問道:「媽,你知道生產三隊以前是在哪兒麼?」
「打穀場!」
我補充了一句。
足有七十多歲的老太太,精神抖擻,身體非常硬朗,她裹著半米長的菸袋想了想,隨即乾脆地說道:「村東頭,現在是養狗的地方,老打穀場就在那兒!」
「哪裡有個水井嗎?」
我大喜過望地問道。
「有水井現在還在那兒呢!」
老闆插了一句,隨後將東西遞過來說道:「一共一百二十五塊五,零頭不用給了,給一百二十五就行!」
「謝謝了!」
我笑著點了點頭,隨後拎著東西就走了。
出門以後,老太太突然來了一句:「你淨瞎說,那個水井是八三年以後修的……!」
「是嗎?」
老闆一愣,隨後不以為意的拿著撲克,走出了門外,繼續跟村民打鬥地主。
……
門外,我上了車,隨後說道:「地方摸到了,找個地方眯一會,晚上幹活!」
「好叻!」
後面三人,頓時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