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我知道了!」
胡科點頭。
「去吧!」
我點了點頭。
十分鐘以後,胡科和大盆藉著夜色離去,屋內,只剩下我,仔仔,核子,還有蔣經。
「呵呵,操!我真沒想到,最後能留下跟我辦事兒的,竟然是新華村f3!」
我看見這三個人,突然心裡泛起一陣莫名喜感,挺哭笑不得地說道。
「哥,我給你唱個一起來看流星雨啊?」
何仔仔冒著大鼻涕泡,萌萌地問道。
「你他媽的一天天裝傻充愣的,有意思嗎?」
我摸著他的脖頸子,笑呵呵地問道。
「剛開始是裝傻,後來裝著裝著,就讓你們給整成真傻了!!」
何仔仔拖著下巴,頗為惆悵的說了一句:「可憐我大班班,為我征戰多年,最後也混的個沒人照顧了!!」
「笑笑會照顧!」
我頓時一笑,語氣平淡地說道。
「哥,你這禿瓢造型,瞅著真雞巴兇!!當初你要用這個頭型去當鴨子,我估計生意也能挺好!讓人看了就有一股往上套避孕套的衝動!」
何仔仔岔開話題,指著我的腦袋說道。
「哈哈!」
核子和蔣經頓時大笑。
「賽逼臉!」
我一個巴掌呼過去,隨即躺在床上說道:「睡覺吧!」
「啪!」
窩棚熄燈,隨後我們擠在兩張潮溼陰冷的床上,沉沉睡去。
睡的時候,蔣經手裡攥著一把仿六四,何仔仔頭頂上枕著兩捆炸礦的tnt…………
第二日夜裡。
休息了一個白天的我,誰都沒帶,也沒開車,徒步離開了窩棚。
走了將近三個小時,我重新回到了市區,隨後在一個小區院內偷了一輛磨褲襠的二八腳踏車,最後快速猛蹬了起來。
一路上,我模仿童童唱著,「希望所有好朋友都站起來的」經典歌曲,隨即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,來到了鐵路街。
十年前,我從這裡起家,就住在前方不遠處的大院裡;十年後,原先的貧民窟並沒有任何改善,只變的更加破舊。
但老話說物極必反!
所以,我估摸著這裡的破舊,也快隨著我兒時的記憶消失了。
騎著腳踏車,我先是路過了李浩家,當看到他家硃紅色的大門,已經被雨水沖刷的劣跡斑斑時,我在車上停頓了數秒,心中無限酸楚。
雨寨再好,也趕不上這個冬天漏雪,夏天灌風的破家,這是浩子活著的時候,天天在想著的事兒!!
但願他走了以後,亡魂已經歸來!
……
順著泥濘的小路,我又騎了數百米遠,隨後將車停在了自家門口。
「唰!」
站在牆根下,我四處張望了一眼,隨後爬上牆頭,直接翻了進去。
院子內的雜草,被雨水澆灌的從磚縫中猛長,我有些紮腳的走了兩步,隨後來到了倉房,也就是裝雜物的房間。
「噹啷!」
我伸手拽了一下門鎖,隨後從窗臺的花盆裡扣出備用鑰匙,隨即插進鎖頭裡戳了幾下。
「啪!」
足足捅咕了兩三分鐘,鎖頭嘎嘣一聲開了。
「媽的,還好我顧家,買的鎖頭質量槓槓滴,沒鏽死!」
咧嘴罵了一句,我推開倉房門,走進了漆黑的室內。當我抬頭一看之時,前方突然白光一閃,相當刺眼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