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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頭。
尹海峰將大皇子提到了省廳專案組。
「裡面伙食咋樣?」
尹海峰給大皇子點了一根黃鶴樓,隨即笑呵呵地問道。
「你吃不到的,我都能吃到!!」
大皇子叼上黃鶴樓,隨即深深吸了一口。
「幾年前還是個小混子,現在混起來了,哈!」
尹海峰的後屁股靠在辦公桌上,一邊抽著煙,一邊隨口說道:「監幣存了十多萬,跟我一年工資加補助差不多了!」
「呵呵!我都沒看過!」
大皇子坐在鐵椅子上,淡淡地回道。
「你也混不少年了!普通審訊,我也就不用你身上了!」
尹海峰用小拇指撓了撓頭髮,隨即直接說道:「我說,你聽著昂!」
「呵呵!」
大皇子看著尹海峰,再次一笑。
「打龍海濤的時候,是你和金貝貝挑起來的事兒!你動過槍,有過一次重傷!後來跟譚忠樹發生矛盾,你身上又掛兩起傷害!哈桑叛變,火拼李水水和沈殿龍他們,你開槍打了張奔,但他沒死,已經消失了!為此,你得到了向南的信任……你看,你的卷宗,還真不少,我要都讀完,估計得明天早上!」
尹海峰看著桌面上整理出來的資料,一邊抽著煙,一邊淡淡地說道。
大皇子坐在鐵椅子上,左拳緊握,餘光掃向尹海峰的時候,眼中驚懼一閃而過。他心裡瞬間就明白了過來,這個尹海峰,已經盯著海洋很長時間了。
「大皇子,能混到你這個層次,那得經歷過多少事兒啊?!腦袋跟豬似的,肯定走不到今天!所以,跟聰明人,我也就不說假惺惺的了!這些案子摞一塊,你最少是個死緩!是吧?」
尹海峰開口問道。
「這些事兒,我自己都模糊了!呵呵,五連發,我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把了!我咋不信,你能靠這點傳說,判了我呢?」
大皇子抽著煙回道。
「你看新聞嗎?」
尹海峰直接問道。
「不看不行啊!每天晚上六點半,管教準時讓我們看國家大事,呵呵!」
大皇子笑了。
「唐唐死了,海洋的情況,你心裡清楚!我是一直覺得,海洋剩的都是一些小蝦米,現在抓沒啥必要!你乾的這些事兒,我想找證據,就是順手的事兒,你說呢?」
尹海峰抬頭看向了大皇子。
「噗!」
大皇子長長的吐了口煙,隨即沒再吭聲。
「你給我撂點貨,我給你行使點能行使的權利!如果說,我能讓你判緩出獄,那絕對是我吹牛逼!但十五年往下,十年往上,這個刑期內,我還是有點辦法的!」
尹海峰簡潔明瞭地問道。
「……!」
大皇子依舊沒吭聲,只悶頭抽菸。
「你現在還不到三十,十來年出獄以後,也才人到中年!這些年你攢的錢,完全可以夠你活的很好!大皇子,咱說點現實的!李浩在緬甸死了,向南基本已經失去理智了!他回來就是奔著作死,但你為啥非得跟他一塊啊?!我覺得這麼做,不是兄弟,是傻逼!」
尹海峰依舊笑呵呵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