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以後,在夏曉軒極力邀請下,我們一塊站在這家小寺廟的門口照了張相片。但照完以後,夏曉軒叫我們一塊進去溜達溜達,順便拍拍照,算算卦。
「你去吧,我們說點事兒!」
我衝著夏曉軒擺了擺手。
「……一塊唄!」
夏曉軒嘟著嘴,拽著我的胳膊說道。
「大姐,我只拜佛,不算卦!你願意去,你去吧!我們真得說點事兒!」
我無語的回了一句。
「裝13!」
夏曉軒不滿的扔下了一句,隨後拿著相機走進了寺廟。
門口處。
我抱著肩膀,和李浩,還有向輝,一塊站在臺階上繼續聊了起來。
「你怎麼好像見完林先生,反而心裡更不託底了?!」
向輝衝我問道。
「我也說不上來啥感覺,就覺得好像一切談話都太順利了。他很有自信,也讓咱稍安勿躁。但更深的話,卻一句都沒說!上層究竟發生了啥事兒,咱完全兩眼一抹黑!所以,我心裡有點不放心!」
我點了根菸,語氣輕淡地說道。
……
寺廟內部。
一個老僧坐在枯黃的木頭桌旁。
如果單從外表來看,他不慈眉,也不善目,臉頰消瘦無比,顯得下巴宛若墜子一樣。雙眼凹著,額頭前凸,臉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老年斑,整個人看著宛若油枯燈盡的老猿!
他左手捻著佛珠,右手放在腿上,輕聲問道:「施主,所求何事?」
「噗咚!」
夏曉軒身段悠長,雙膝彎曲,直挺挺的跪在蒲團之上,雙眼微閉,輕聲回道:「弟子,所求姻緣!」
「沾上一個求字,人生已然苦楚!求不得果,心中苦悶,如若得果,良心難安啊!」
老僧說話聲音柔和且委婉深沉,但兩眼之上白眉微長,所以,從夏曉軒的角度來看,也看不清楚,老僧是否睜眼看過她。
一句良心難安,讓夏曉軒心頭巨震,她忽然想起,已經為我生了一個兒子的馬小優。
此刻,她剛剛坐完月子沒幾個月。
不得結果,苦悶!
得了結果,難心安!
老僧給的開解,似乎在告訴夏曉軒,這事兒,你怎麼做都是錯的?
一陣很長時間的沉悶後,夏曉軒雙手放在蒲團上頭,躬身磕頭說道:「謝大師開導!弟子今後不求結果,不苦他人,只靜靜旁觀,心裡默默掛念,便好!」
「阿彌陀佛!」
老僧微微點頭。
「弟子還有一求!」
夏曉軒起身之後,合手再拜,並且低頭說道:「還請大師煩勞,為我意中人,卜個前程……!」
……
十分鐘以後。
心情有些低落的夏曉軒,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。
「幹嘛勒?」
夏曉軒走到我的旁邊,笑眯眯地問道。
「出來了?!呵呵,我們聊天呢!」
我隨口回道。
「喏!」
夏曉軒伸出小手,遞過來一張黃色的紙條。
「什麼啊?」
我愣了一下,不解地問道。
「大師給你的人生指點,吼吼!」
夏曉軒笑著說道。
「你真閒的!」
我無語的回了一句,低頭攤開紙條一看,隨即掃了一眼,頓時撇了撇嘴。
「寫的什麼啊?」
何仔仔好奇地問道。
「給我看看!」
向輝也挺欠兒的,伸手就把紙條搶了過來,隨後低頭一看,並且皺眉朗讀了出來:「十年運道猛如虎,三十年蹉跎後半生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