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曉軒點了點頭。
「哦!」
我也點了點頭,但沒再往下談。
「啥也別說了,那一塊走吧!」
何仔仔二逼逼的邀請到。
「……我到雲南要跟攝製組匯合!」
夏曉軒笑著回了一句。
「那都沒事兒,到緬甸再一塊出來玩玩唄!」
何仔仔繼續說道。
「行啊!正好我對緬甸也不熟悉,咱們一塊玩一玩唄!」
夏曉軒點頭應了一聲,隨後衝著我說道:「向南,你欠我一個人情喔!到緬甸,你請我去勐拉旅遊,好不啦?」
「……行,我要不忙,一定請你逛逛!」
我有點頭疼的答應了下來。
「好吧,那你們先聊!我去買點東西吃,一會飛機上見吧!」
夏曉軒伸出左手五指擺動一下,隨即飄然離去。
「嘶嘶!」
何仔仔站在夏曉軒剛才站過的位置,隨後用鼻子努力吸了吸,然後缺心眼一般地說道:「香!體香!!」
「你給他扯廁所,好好揍他一頓!」
我指著何仔仔,煩躁的衝大盆說道。
「哥……因為啥啊?」
「來,你過來!」
大盆薅著他的脖領子,就往廁所拽。
「哥,咋地了?」
何仔仔懵圈的被拽走。
我他媽坐在星巴克裡,內心一陣煩躁,暗罵何仔仔多事兒,非得說什麼要在緬甸一塊玩玩。
上回在長春因為我,夏曉軒的舅舅出了點事兒,讓人砍了幾刀。後來我一直感覺心裡過意不去,隨後就跟公司公關部打了聲招呼,讓他們在電視臺,幫助夏曉軒往上提提。
而夏曉軒也肯定知道,我在這中間過話了,所以,她還特意給我發了一條短通道謝。但同時,也讓我千萬別在電視臺給她找關係,說是她想自己試試,如果單純的走關係,那自己的學就白上了。
她給我的簡訊,我只粗略的應付了一下。而從這以後,我們就很少聯絡,因為我只要一在h市,那天天晚上都在家住,所以,我怕馬小優看見,會想多了。
但現在何仔仔這麼一弄,如果讓馬小優知道,我在緬甸還領著一個姑娘到處轉,那即使心胸再豁達的馬小優,也肯定會炸窩!
所以,這事兒弄的我還有點挺鬧心,但也就是鬧心那麼一下,隨後就被其他事兒弄的轉移注意力了。
……
當天,我們三個和夏曉軒一塊登了機,而且都在頭等艙,大家相互聊聊天以後,我就躺著眯了一會。
而何仔仔嘴上像開掛了一樣,幾乎沒有停歇的在飛機上逼逼了,將近四個半小時。
「當我看見梵高的《向日葵》以後,就被畫中那驚世駭俗的色彩感,深深震撼住了。流暢的曲線,畫中撲面而來的生命力,仿若在向我敘述一段故事……當時我就在想,梵高的思維究竟是怎樣的?!他竟然敢如此大膽的向我們傾訴,人就應該像‘葵’一樣!整急眼,就敢日太陽!!」
何仔仔手舞足蹈的講解著自己對向日葵的理解。
「噗!」
夏曉軒聽完後半句,一口橙汁噴了出來。
「在哪兒來的這麼個傻逼?操!」
大盆旁邊的一箇中年,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,隨後扭頭衝大盆問道:「你朋友啊?」
「我不認識他!」
大盆看著飛機下的白雲,毫不猶豫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