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問了一句。
「哈哈!向總,我聽出來了,你這是生氣了?!」江驍頓時放聲大笑。
「生啥氣!!我就是個尿壺,這點,我知道!哈哈!」
我也笑了。
「你想留下,我那三十五個箱子啊?」江驍直接問道。
「我留那些玩應幹啥?!工藝品我家也不缺,皮鞋還是人造革的,穿著捂腳!哈哈!」
我繼續笑道。
「行,那你願意留,你就留下吧!呵呵!」江驍笑了。
「你看你!怎麼開一開玩笑,還急眼了呢?」
我舔著嘴唇,突然說了一句。
江驍聽到我的話,頓時沉默,但也沒有掛電話。
「江總!!你知道,出事兒以後,我給你打電話,但聽到是你秘書接的,我啥心情麼?」
我緩緩說了一句,隨即抽著煙補充道:「我告訴你,我心都快碎了啊!!朋友,沒有這麼開玩笑的,你說對吧?」
「哈哈!那天我真有事兒!」江驍再次一笑。
「那就先這樣唄,江總?」我直接說道。
「哎,等等!我想問一句,你真看見了,那三十五個箱子裡,是皮鞋和工藝品麼?」江驍突然問道。
「我沒看見,我聽下面的人瞎說的!三天以後,你緬甸提貨吧!」
我適合而止的回了一句。
「我覺得你下面的人,也是瞎說的,呵呵!」江驍點了點頭。
「呵呵,先這樣吧!」
說完,我和江驍同時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姐夫!他找你走的那批貨,真是皮鞋和工藝品麼?」
劉明明看我結束通話電話以後,抻著脖子,呆萌地問道。
「我想讓它是皮鞋和工藝品,它就是,我想讓它不是,它就不是!」
我喝著水,乾脆的回了一句。
劉明明聽完以後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……
另外一頭。
江驍和幾個朋友,在某會所喝茶。
「那個向南怎麼說的?」
朋友問。
「呵呵!他生氣了,說我那三十五箱的東西,只是皮鞋和工藝品!」江驍一笑,淡淡地說道。
「他還敢跟你江大少叫板呢?」朋友挺意外地問道。
「這個人挺有意思的!張揚,但不得寸進尺!」
江驍翹著二郎腿,面帶笑意的繼續說道:「他在長春有個太和!小文,回頭你打個招呼,讓他走點寬敞的路!」
「呵呵,回頭有空的吧!」叫小文的朋友,隨口應了一聲。
……
兩天以後。
向輝帶著蔣經,何仔仔,指揮著裝載三十五箱貨物的貨輪再次起航,直奔緬甸。
而這次李浩親自過來接應,雙方在深夜1點多的時候,於分境處會面,隨即一同駛向緬甸境內。
勐拉渡口處,燈火通明,工人使用貨橋,大張旗鼓的往下運貨,與國內偷偷摸摸的做法完全相反。
當貨物卸到一半的時候,貨橋出現問題,突然卡殼停滯,擺在上方的一箱貨物,直接掉進了湄公河裡。
「操,怎麼弄的!」蔣經叼著煙罵了一句,隨後快速說道:「趕緊撈上來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