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匪立馬點頭說道。
「好,試麥!」
老班長掃了一眼手錶,快速說道。
……
一分鐘以後。
我,大盆,童匪,快速走出了水房,但剛一露面,房間內盯著螢幕的章偉民頓時蹭的一下竄起,隨後拿著對講機衝魯剛喊道:「向南!為什麼來了?」
「什麼??」魯剛一愣。
「他帶著兩個人,從水房進來了!」
章偉民迅速回應道。
「從排水渠??他是怎麼知道位置的?」魯剛不可思議地說道。
「你馬上處理了戴胖子!!」
章偉民匆忙的回了一句,隨後從床頭上拿著仿六四,直接推門就跑了。
……
水房裡。
老班長左手拿著手電,右手拿著開啟的影印地形圖,皺眉看著。
「你覺得啥時候走合適?」胡科很乖地問道。
「再等兩分鐘!」
老班長用手電的光圈,照到地形圖上的一片區域內,繼續說道:「外面全是監控!南南他們一出去,咱就等於漏了!但目標不知道咱們進來了多少人,所以肯定會跑!而他一跑,那就好找了!」
……
h形的走廊裡,亂戰進行到了最激烈的時刻!
魯剛一夥的老農,拿著氣槍和五連發,推著四個裝貨的紙殼箱子,開始往戴胖子所在的房間內逼近。
屋內的槍火不停閃爍,兩夥人血腥殘酷的對崩著。錢明堂和戴胖子躲在貨物後面,而小歐和霍光分別站在兩扇門旁邊,死死靠著牆壁,交叉著往外射擊,但根本擋不住,以貨箱子作為掩體的老農!
「……操你媽!!出來!」
老農躲在箱子後面,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「我出你媽了個逼!!我死了,血都能燙死你!」
霍光完全是打急眼了,已經失去理智了。在他們這種人的世界觀裡,不管是遇到警察,還是對夥,那就一個結局。
要麼幹出去,繼續從事著亡命徒的行業,要麼,就是死。
「砰,砰砰!!」
棚頂上,跳彈混雜著鋼珠,迸濺出陣陣火星子,隨即四處亂飛。
「噗!」
錢明堂抱著頭,根本沒有目的的躲藏著,但還是被流彈崩在了後腰上,他當時就躺在了地上,咬牙喊道:「老戴!!給你兜裡的氰酸鉀鋁拿出來!我知道,你有那玩應!咱倆肯定出去不了了,喝了吧!死的快,不遭罪!」
「……沒到……死!」
「還沒到死的時候嗎?!!!啊?老戴!!他來了麼?我問你,他來了麼?!兩次關鍵時刻,捅你一刀的,全他媽是你最信任的人!!老戴,你真應該把眼珠子給我!」
錢明堂躺在地上,粗暴的打斷了戴胖子的話,歇斯底里的怒吼著。
戴胖子站在原地,無言以對!
「別雞巴往門口看了!!那裡全是槍眼子,沒有感情,沒有朋友!!老戴,詹天佑要弄死向南,或許是對的!!」
錢明堂瞪著眼珠子,嘶吼了一句,隨後撲向老戴,就奔著他的褲兜摸去,掏出氰酸鉀鋁的小瓶後,看著天花板說道:「我先喝!!嚐嚐啥味兒的!」
戴胖子目光呆愣,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,回首凝聚記憶,腦中的畫面,出現在了七年前,出現在了,他對我說的那句:「向南,我給你的不多,只是一個未來而已!」
「我先喝!!」
戴胖子想到這裡,一股悲鳴的情緒湧上心頭,伸手就奔著錢明堂的手抓去!
「嘭!」
h形狀的走廊裡,突然泛起一聲,極為不同的槍響,而最後一盞棚燈,應聲而碎,整片走廊頓時陷入漆黑!!
「還有人!」
門外的老農一聲驚呼!!
「唰!」
童匪右手持著槍管手電,突然出現走廊牆壁後,左手槍口移動,五發急速射,堵在門口的三人當場倒地,兩死一傷!!
「操你媽,魯剛!你給我聽好嘍,你敢動我哥一下,政府不願乾的事兒,我就替他們幹了!我保證緬甸的三個十人小組,明天從俄羅斯入境,生屠了你這個破地庫!!」
我的怒吼瞬間傳遍整個走廊!
「啪嗒!」
錢明堂手裡的氰酸鉀鋁,頓時落在了地上,他目光呆愣,久久沒有回神!
「操你媽!!你聽聽,外面是誰在說話??」
戴胖子嗷的一聲做起,一把薅起來錢明堂的脖子,啪啪抽著他的臉蛋子,無比激動,無比自豪地問道:「我瞎麼??!操你媽,啊?我瞎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