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雜店早晨剛剛開門,一個婦女正在門口給兒子洗頭,屋內只有一箇中年在進貨單上勾勾畫畫。
「買啥啊?」
中年抬頭看了一眼進屋的小鑫,隨即張嘴問道。
「給我拿一套牙具!」
「佳潔士的行麼?」
「隨便,愛啥啥!只要你不給我拿廁所刷子就行!」
小鑫傻逼逼的回了一句。
「操!你嘮嗑挺有勁啊!」
食雜店的老闆,調侃著衝小鑫說了一句,隨後轉身去拿牙具。
小鑫隨意的掃了一眼食雜店,然後鬆了鬆領口,張嘴問道:「哎,師傅,你這兒有電話充值卡麼?」
「只有聯通的!」
老闆一愣,隨即抬頭回道。
「給我拿一張五十的!」
小鑫用餘光掃了一眼老闆,隨後張嘴說道。
「沒有五十的了,全是一百的!」
老闆將牙具放在桌子上,淡淡地回道。
「行,一百的也行!」
「手續費十塊昂!」
老闆提前打著預防針。
「臥槽,你挺黑啊,大哥!別人都一塊,你這兒咋要十塊呢?」
小鑫無語地問道。
「大哥,這是農村!!我進充值卡,得騎倆小時摩托!」
老闆翻了翻白眼。
「行,那算賬吧!」
小鑫無奈的點了點頭,隨後結完賬,手裡拎上東西,突然扭頭看著電視說道:「哎呀我操!暴亂的那幫人,還沒抓到呢?」
「唰!」
老闆本能的把目光移到了電視上,隨後掃了一眼新聞,不鹹不淡地說道:「就是斃的少!!突突他一百人,你看誰還敢暴亂!」
「噠!」
小鑫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個諾基亞,直接塞到了櫃檯縫隙裡,並且隨口回道:「對,就應該讓你當主席去!」
「操!給我幹,我都不幹!」
老闆直接一撇嘴。
小鑫邁步走出了食雜店以後,隨即將兜裡的耳機插在了耳朵上,拎著東西就回了侯震家。
……
下午,侯震帶著小鑫,繼續參觀地窖,並且找了兩個工人師傅,替他講解機床的基本運作流程,和裝置引進等一系列問題。
溜達到傍晚,小鑫趕在飯口的時候,回到了侯震家。
進屋以後,侯震媳婦叫小鑫一塊吃飯,但小鑫聲稱自己不餓,隨即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,並且開啟了電腦。
「啪啪,啪啪!」
小鑫在電腦上用ppt做了一個簡報,隨後開始用滑鼠和鍵盤,在文稿裡勾勾畫畫了起來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,小鑫回來以後就帶著的耳機裡出現了聲音。
「……飯做了麼?」一個男人的聲音,在電話裡問道。
「做著呢,做著呢!」
一個女人答道。
「別整太鹹了昂,魚裡面別放香菜!」
男人的聲音囑咐了一句。
「事兒還挺多,行,我知道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