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口喘息著空氣,想排解著堵的生疼的胸口,隨後扭頭說道。
「你私下給沒給過老傅錢?」
主審的人繼續問道。
「……什麼錢?!」
我此刻雖然被各種負面情緒所包裹,但腦袋還在運轉。紀委的人找我,並且問到了老傅,所以,我第一反應,就是老傅貪汙出事兒了,而紀委的人,很明顯是想順著我的線再往下挖挖。
「什麼錢都算!你私下給沒給過他?」
主審的人笑著問道。
「隨禮的時候給過!」
我想了一下,快速回道。
「那你都隨多少錢啊?」
「我忘了,一萬,兩萬,都有過吧!」我隨口答道。
「你憑什麼隨這麼多錢,你和老傅什麼關係?」
「呵呵!」
我聽到這話頓時笑了,隨即看著他問道:「你應該問問,你們紀委的人,有幾個人家裡辦喜事兒,辦髒事兒,我海洋沒去人隨過錢?!大哥,你不能因為我隨禮比別人隨的多,你就判我行賄吧?!」
問話的這人,頓時一愣。
「根據老傅媳婦的口供說,你私下給老傅拿過很多次帶有目的性的贓款!」
主審繼續說道。
我聽到這話,頓時感覺不對勁兒,因為我之前一直認為,老傅應該已經被抓住了,所以,他們才敢來審我。
但主審無意中說漏了嘴,因為他說的是,老傅媳婦的口供,這說明什麼?這說明老傅的媳婦先被抓了,而老傅要不就是沒咬我,要不就是還沒進去!
想到這裡,我頓時心裡就託底了,隨即回了一句:「我不認識老傅媳婦,也沒見過!我不知道她怎麼會說我給老傅行賄了!但你們要是有這個證據,你隨時拘我!太和地產那麼大,你們也不是找不到!」
「行,我們還會找你瞭解情況!」
主審思考了一下,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。
……
十分鐘以後,我走出招待所的時候,就撥通了門門的手機,隨後打聽了一下,這才得知老傅畏罪在逃了!
站在街道上,我感覺自己窒息的難受!!
畏罪在逃了??!
老傅怎麼會畏罪在逃??
他如果遇到麻煩,肯定會第一時間找我,因為我們的關係超乎常人!
可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聯絡過我!
而恰巧他畏罪潛逃的那天,正是我武叔出事兒那一天!
這意味著什麼,對我來說,已經不言而喻!
他走到絕路之前,依然想著替我擦乾淨身上最後一個汙點……「吱嘎!」
車停在招待所門前,向輝和童匪坐在車裡,降下車窗看著我。
我仰面望天,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,只是聲音沙啞地問道:「屍體……撈到了麼?」
「我從二龍湖那邊潛下去三次,但裡面的排水道錯綜複雜,而且渾水太多,暫時……沒找到!」
童匪抿嘴回道。
「匪,頭七之前,我必須看見他的屍體!」
我咬著牙關,緩緩說道。
「我盡力!」
童匪點了點頭。
「通知所有人員,返回h市,我要穿著孝服!!剁了唐唐,崩章偉民!!」
我站在街道上,呆愣愣的說完了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