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差點沒他媽進去,正鬧心呢唄!跟我家的孩子們,出來吃點燒烤,咋了?」我隨口回道。
「哎,我聽說點事兒啊!」
武洪剛突然說道。
「啥事兒啊?」
「你家是不是丟過兩回錢!?一次三十萬,一次二十萬!」
「丟錢?你咋知道的?」
我挺意外的問了一句,聲音不大不小。
「呵呵,我他媽的苦讀周易八卦的,有啥是我不知道的?!你就說,丟沒丟吧?」武洪剛吹著牛逼問道。
「啊!大皇子跟我說過一回,他是丟過一回錢!後來向輝的車也讓人砸了,但錢被追回來了!」我點頭承認道。
「唰!」
就在這時,有人的餘光,突然掃向了岸邊的我,隨後又快速掠過。
「那就對了!你在哪兒呢?我過去找你說吧!」武洪剛乾脆地回道。
「我在成謙的廠子呢!?咋地,你到底聽說啥了?」我不解地問道。
「我可能找到拿你錢的那兩個小子了!」
「臥槽,你抓到這兩個偷錢的人了?!」我挺意外的回問道。
「你聾啊!?我說的是,我可能找到,我什麼時候說我抓到了?!一會我領個小孩過去,他清楚這裡面的事兒,我讓他自己跟你說!」武洪剛略顯無語,隨後匆忙地回道。
「操!我還以為抓到了呢!!行,那你領著那個小孩過來吧,正好咱倆喝點!」我笑呵呵地回道。
聊到這裡,我和武洪剛就同時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……!」老仙背手看著我,隨後夾著褲襠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,咣噹踢了我一腳,隨後莫名其妙的小聲問道:「你挺牛逼唄?心眼都讓你長了唄?」
「滾!」
我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「咋的了?武叔要來啊,哥?」蔣經烤著魷魚,抬頭衝我問道。
「恩,一會過來!」我隨口回了一句。
……
我們在岸邊,烤了能有不到一個小時燒烤,隨後武洪剛開著車,和小桓領著一個歲數不大的青年,進了工廠。
「你們吃著,我過去跟老武說會話!」
我衝眾人扔了一句,隨後起身衝老仙問道:「你過去不?」
「我也喝不過他,我過去幹啥?你去吧!」老仙頓時擺了擺手,坐在小馬紮上沒動彈。
「行,那你待著吧!」
我也就沒再勸,擦了擦嘴以後,拿了一些烤串和熟食,就奔著廠房走去。
……
劉成謙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,裡面的屋是休息室,外面才是辦公區,而我就在裡屋,見到了武洪剛一行三人。隨後把烤串啤酒一擺,我們幾人坐在屋裡就聊了起來。
岸邊,老仙坐在遠處的藤椅上,身體正對著養魚池,迎面吹著涼風,宛若睡著了一般……休息室半敞著的門外面,一個青年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,隨後把一個通的電話放在旁邊的立櫃後面,隨即轉身就走了。
走廊內。
劉成謙在財務室裡對完賬以後,推門走了出來,一抬頭,前面一個青年,拿著啤酒和燒烤,正站在辦公室門口。
「你幹啥呢?」劉成謙認出了青年,笑呵呵的問了一句。
「啊!沒事兒,我怕啤酒和燒烤不夠,就送來點!!咋地,你要整個腰子啊?」青年呲牙問道。
「你瞅你烤的血漬呼啦的!這他媽能吃麼?!」
劉成謙無語地說道。
「……不髒不淨吃了沒病!!整吧,整吧!」
青年隨口回了一句,邁步就走進了辦公室裡,並且喊道:「武大爺!還能不能喝了?」
「刷!」
屋內的武洪剛和我一回頭,看見進來的人,正是何仔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