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以後。
看守所裡,我和老仙會見了大皇子。
「還嘚瑟不?舒服了?」我斜眼問道。
「……這玩應有啥哆嗦不哆嗦的?!也不是沒進來過!」大皇子好似無所謂地說道:「進來,我就當放假了!」
「傻逼!」我一看他這個熊樣,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「你進來之前,工地的槍戰怎麼說了?」
老仙舔著嘴唇問道。
「能咋說?!調查唄!反正我是捱揍的,跟我也沒多大關係!不過……武叔的情,我記一輩子!」
大皇子低頭回道。
「現在,武叔算是他媽的火了!!向輝要給他養老送終,這你又要記他一輩子,我一看,我和南南壓根是搶不上槽的節奏啊!」
老仙調侃著說道。
「……我們的故事,你不懂!」大皇子神叨叨地說道。
「行,那你自己在這兒懂吧,我倆走了!」我屁股只要坐一會就感覺特別疼,不知道為什麼。
「等等,哥!」
大皇子突然叫了一句。
「咋了?」
我疑惑地問道。
「……有個事兒,我本來不想說!但這幾天,我總感覺不對勁兒!」大皇子沉默了一下,隨後表情認真地說道。
「什麼事兒?」我看著他問道。
「前段時間,我丟了三十萬現金,就放在車裡沒的!剛開始,我以為是過路的二指禪拿的,所以,自己就報案了,也沒跟你說!但後來,沒過幾天,輝輝給他媳婦買車的錢,又讓人偷走了一回,不過被我倆追了回來!可這事兒,我細細一琢磨,總覺得有蹊蹺!兩次事兒,對方好像都知道錢的大致位置!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們剛剛偷完錢,海洋就出事兒了!所以,我覺得這事兒後面……!」
大皇子說到這裡,戛然而止。
「你覺得什麼?」我面無表情的追問了一句。
「哥!警察那邊對海洋這麼瞭解,而且,我從海洋出來以後,直接就被跟上了,你說這事兒,是不是有點怪!?海洋會不會有……!」
大皇子疑惑的衝我問道。
「別雞巴一有點事兒,就瞎尋思,嚼舌頭!哪兒來的那麼多鬼!」
我毫不猶豫的擺手說道:「而且,就算真有人情況不對,那他偷錢是為了啥呢?」
「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!」大皇子低頭沉默了一下,隨後還是有點恍惚地說道。
「老實待著吧,別在裡面嘚瑟!」
我扔下了一句,隨後帶著老仙就走了。
……
兩個小時以後,醫院裡。
我趴在床上,撅著屁股蛋子,雙拳緊握,咬著牙關,表情非常痛苦。
「放鬆,放鬆!」
醫生拿著鑷子,用酒精棉正在我的「溝」裡來回扒拉著。
「……大哥,你輕點的,我緊張!」
我低頭回道。
「沒事兒,我的鑷子,正適合你的寬度,你不夾著,就不疼!」
醫生安撫著說道。
「噗!」
一聲輕微的響動過後,我嗷的一聲,直接夾緊了褲襠。
「別他媽喊!!我分析事兒呢!」
老仙煩躁的站在門外罵了一句,隨後低頭看著手機上的通訊錄,正在掃著熟悉的人名,嘴裡不停的叨咕著:「誰缺錢呢?!為什麼這麼做呢?」
「仙哥!」
就在這時,蔣經從走廊另一頭跑了過來,隨後趕緊問道:「南哥咋的了?!咋還上醫院了呢?!」
「啊,沒啥事兒,你南哥屁眼子得癌了!」
老仙隨意的收了電話,看著蔣經雲淡風輕地說道。
「……啥玩應?」蔣經聽見這個學術名詞,頓時懵逼了。
「屁眼癌,沒聽過啊?!」
老仙翻了翻白眼,隨口回了一句,然後貌似隨意地問道:「哎,最近,你手頭緊不?!我聽說你爸輸錢輸的挺嚴重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