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到胡科受傷的訊息以後,足足驚愕了十幾秒,隨後才匆忙的做出了部署。
救治的醫院是劉成謙安排的,他雖然在我和張明礬的博弈上起不到太大作用,但如果要連個醫院都安排不明白,那我倆的投入就不成比例,合作也沒了意義。
「咣噹當!」
擔架車的車輪,在地面上滾動著,胡科臉色蒼白,幾次昏厥。
「別……別告訴浩子,我沒……沒事兒!」
堅持著說完這句,胡科一扭頭,人就沒了意識。
……
病房門口,燈光亮起。
「你倆怎麼……也能出事兒呢?」老仙不可置信的急迫問道。
「我倆也是人!」
童匪沉默一秒,眼睛盯著病房門,繼續說道:「他們四個人,手裡的東西,有一半是純進口的!走之前,幸虧科自己把狙帶上了,要不,我們三個全回不來了!」
我和老仙聽到這話,全都愣住,隨即沉默。
「南南,你有的東西,張明礬也有!」
童匪停頓一下,緊跟著補充了一句。
我看著童匪,無言以對。
……
胡科進入急診室以後,門外等待的眾人都很沉默,走廊裡煙霧繚繞,十分嗆眼睛。
我很不喜歡這種等待的感覺,因為它會一步步蠶食著普通人的脆弱神經,我必須得找點事兒幹!!即使心不在焉的幹,那也比在這兒哭枯等著要好!
想到這裡,我轉身就走,老仙掃了我一眼,也沒阻攔。
五分鐘以後,樓下。
吳肥肥在車裡看著小林,見到我來了,張了張嘴,輕聲問道:「科哥……沒事兒吧!」
「下去!」
我擺著手說道。
吳肥肥一愣,猶豫了一下過後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「嗡嗡!」
我啟動三菱,一腳油門悶到底,四個輪胎沙沙的壓著地面,隨後快速消失在街道上。
……
不知道開了多久,也沒有什麼目的地,直到我看見前面無路可走了以後,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市郊東南部的淨月潭周圍。
這裡山清水秀,湖面波光粼粼!
我呆愣的看著前方,手掌哆嗦的點了根菸。
「大……大哥,你要幹啥啊?」
被鎖在後面的小林,渾身顫抖地問道。
「咣噹!」
我狠狠裹了一口菸嘴,從駕駛位的手扣裡拿出鑰匙,隨後脫掉外套推開門,走到了後座外面。
「大……大哥,你要來氣,整折我一條腿,剁掉一個胳膊,這都行!但我求你了,你千萬別弄死我……我奶得癌症了!!你給我一個,在她墳頭上香的機會行不?」
小林臉色蒼白,在車裡用頭咣咣的磕著車玻璃,語氣無比哀求。
「嘩啦!」
我沒有回話,而是開啟他的手銬,薅著他的頭髮,直接拽了下來。
岸邊,小林跪在地上,目光驚恐的看著我。
我手裡拎著手銬子,伸出手指指著他,面無表情地說道:「就因為你個爛仔!!我差點沒了一個,救我不知道多少回的兄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