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!」
老費推了推遮住了半面臉的眼鏡,咧嘴一笑,也就沒再說話。
……
四個小時以後。
童匪,胡科開車進了市區,並且找到了我和老仙。
樓下。
「你倆開這個車去!」我指著一輛沒牌的三菱吉普,緩緩說道。
童匪聽到我的話,掃了一眼汽車,隨後點了點頭說道:「行!」
「蔣經,吳肥肥,核子,還有仔仔都在那邊呢!」
我又補充了一句。
「這事兒要他們沒用,你讓他們回來了吧!」
胡科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「……!」
我聽到這話,略顯無語,插著手沉默了一秒,只能點頭回道:「還有啥要求?」
「大盆,跟著我倆吧,行不?」
童匪咧著白牙一笑,衝我說了一句。
「……你去麼?」
我扭頭看向了剛剛送過來車的大盆。
「你都問了,我能說,我不去啊!」
大盆無語地回道。
「……去吧!」
我本來想囑咐兩句,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,所以,只拍了拍童匪的肩膀,點頭說了一句。
「恩!」
童匪點了點頭,隨後衝著大盆喊道:「走,上車了!」
「吃點飯吧!」
大盆對我一笑,隨後上了三菱的正駕駛,載著童匪和胡科,緩緩離去。
……
另一頭。
敦敦檯球廳裡的女屍被發現,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,隨後進行線索排查。
市局局長在家裡,後半夜基本沒睡,一直在不停的打著電話,進行著工作部署。
媳婦看的心疼,披著睡衣,默默為其端茶倒水,但也不敢吭聲。
早晨七點多的時候,電話終於不再響了,但局長也要上班了。
「吃點早點吧!」媳婦說了一句。
「三天發生兩起槍案,還死了一個女孩!我哪有心思吃飯啊!」市局局長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說道。
媳婦無語。
「都鬧騰吧!我要是被擼了,他們也就都快了!」局長嘆息一聲,緩緩說道。
「擼了?什麼意思?」媳婦有些發懵。
「四平的老張,前幾天被雙規了!」局長憋了半天,突然說了一句。
「……為什麼啊?」
「呵呵,我他媽要知道因為什麼,我就不害怕了!」
局長無奈的苦笑著答道。
媳婦想了一下,隨後說道:「每次換領導,不都差不多麼?」
「不一樣!這次我算看明白了,我這個級別的挨砍,只是開胃菜!」
局長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,隨後指著牆上掛的照片說道:「你把這個照片拿下去吧,以後別整這些玩應掛在家裡!」
媳婦一愣,回頭望去,牆上掛的照片,正是局長去大連開會,在星海廣場和某位一把手的合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