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三代混子,但到了向佐這一代,卻正式結束了!
他不會再走進這個圈子,而會很健康的成長下去,他不會為了錢,看見很多髒了眼睛的劣根性,更不會因為物質,錯過了能一生陪伴自己的朋友,愛人。
這天,我很高興,真的很高興!
……
晚上,長春。
大盆的小舅和小舅媽,帶著自己的家人,已經來到長春四天了。
這一家人到這兒來的目的,主要是為了參加葬禮,因為小舅媽的母親,有一個老姐們去世了,所以過來看望最後一眼。當然,他們也算是順便旅旅遊。
小舅媽在長春有一個同學,姓何,人送外號何大嘴,基本跟小舅媽一個性格。有的也說,沒的也說,平時把嚼舌根子當飯吃,一天不說誰兩句,心裡就難受。
在這兒呆了四天以後,小舅媽和小舅,就準備帶著家人,明天回到h市,所以何大嘴特意找了個飯店,宴請了老同學一家。
吃飯的時候,小舅媽隨口問了一句:「哎,老何,聽說你們那個廠子,工資都開不出來了?」
「那可不!廠子押了我快一年的工資了!三萬多塊錢,瞪倆眼就不給,都快煩死我了!」老何點頭說道。
「那你們得想點對策啊?」
小舅媽欠欠的說了一句。
「哎呀,你別多事兒!」小舅謹慎的勸了一句。
「……女人說話,你別插嘴!」小舅媽煩躁的呵斥道。
「咋沒對策呢?!我組織人,正跟廠子鬧呢!不給錢能行麼?!現在人活著,不就活倆錢麼?!」
何大嘴隨口說了一句。
「對,不給錢就鬧!實在不行,就找媒體曝光他!咱平頭老百姓的,啥都沒有,就是有時間!」
小舅媽架著火說道。
「唉!」
小舅無奈的嘆了口氣,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「咣噹!」
就在這時,包房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喝多酒的三十多歲醉漢,領著兩個青年走了進來。
「唰!」
眾人順著聲響,望向了門口。
「老杜?」何大嘴一愣,站起來問道:「你來幹啥?」
「操你媽,何大嘴?!我就問你,你能不能不領著那幫老孃們去廠子裡鬧騰了?」
被稱作老杜的中年,迷迷糊糊,滿嘴酒氣的問了一句。
「你罵誰呢?!你們不給錢還有理了?」何大嘴一叉腰,潑婦本能頓顯無疑。
「說不給你了麼?!說沒說,只是晚給兩天!」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?!我不跟你說,你給我滾出去!」何大嘴說著就要往前竄。
「噗嗤!」
老杜突然掏出匕首,一刀就戳在了何大嘴嘴上!
「臥槽,你捅我?」
彪悍的何大嘴,捂著腮幫子,大吼一聲,衝上去就跟老杜撕扯。
「撓他!!」
小舅媽也頓時潑婦性格凸顯,毫不畏懼的竄了起來,就要幫手。
「你別嘚瑟!」
小舅頓時拽了一下小舅媽,但沒拽住。
霎時間屋內就亂套了,老杜也比較懵。他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何大嘴,但沒想到這娘們虎到這種高度,完全不在乎自己手裡的匕首,所以,瞬間就被撓成了土豆絲。
兩個老孃們,扯著老杜,連打帶罵著!
「操你媽,你再撓我,我扎死你!」
老杜靠在牆上紅眼的喊了一句。
「你吹牛逼!你啥選手,我不知道啊?你扎我一下試試?判不死你!」何大嘴咆哮著罵道。
「對,你扎一下試試!?」小舅媽擼胳膊挽袖子,也跟著嚎著。
「我操你媽!」
老杜氣急,藉著點酒勁兒,一刀就捅了下去。
「哎呀,你們別打了!」
一個蒼老的聲音,一直在勸著,她拽著自己姑娘的胳膊,氣喘吁吁地喊道。
「唰!」
小舅媽一看老杜拿刀,真奔著自己肚子扎來,隨即側身一躲。
「噗!!」
老杜一刀捅下去,再一抬頭,看見整個刀刃,都紮在了眼前這個老太太的胸口裡!
「媽!」
小舅媽愣了兩秒,頓時尖叫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