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洪剛一陣沉默,隨後問道:「你咋知道,我電話呢?」
「我給你的包間管教打了一個電話,他告訴我的!」老向聲音沉穩地說道。
「……有事兒啊?」
武洪剛反問道。
「你是不是幹了不該乾的事兒?」老向停頓半天,直接問道。
「你不用管了!」
武洪剛回道。
「你瘋了?你這麼幹下去就完了!」老向語氣很急地問道。
「呵呵,老向,我該幹什麼,不該幹什麼,自己心裡都有數!你現在生活的挺好,媳婦孩子都有了,以後……咱倆就別聯絡了!我一會還有事兒,先這樣昂!」
武洪剛一笑,果斷的掛了電話。
「嘟嘟!」
老向聽著電話裡的忙音,眉頭緊皺,默然無語。
……
「啪嗒!」
武洪剛拿著電話,扣出了手機卡,隨後用手掰斷,直接扔在了菸灰缸裡,然後衝著司機說道:「前面找個中國移動,我買一張新卡!」
「誰啊,武哥?!還至於,為了躲他,連電話都換了?!」
司機問道。
「你知道,你人生中最難克服的毛病,是什麼麼?」
武洪剛眯眼問道。
「……!」司機臉色一紅,頓時沒再逼逼。
「把嘴給我剋制住,下月,你還能漲點工資!ok不?」武洪剛笑著問道。
「ok,ok!」司機連連點頭。
「給我放一首,愛情買賣!!」
武洪剛插著手,雲淡風輕地說道。
「哥,我沒買那個碟!咱整一首《傷不起》行不行,這歌也是亞洲最俗的三首神曲之一,老雞巴具有時代氣息了!」司機弱弱地問道。
「啥調來著?」
武洪剛問道。
「傷不起,真的傷不起,我想你想你想你想的昏天黑地,呦呦,昏天黑地……!」
司機扯脖子唱到。
「妥,就它了!」
武洪剛點頭,表示滿意。
……
五天以後。
一個神秘的黑又硬,給我打了一個電話。
「南桑,我是你伯土大爺!你求我辦那個事兒,我辦了,大趴哪天開啊?」電話裡一股東北大碴子口音的唐伯土,興高采烈地說道。
「你他媽跟我好好說話!我認識你麼?」我斜眼問道。
「你他媽竟然不認識我了?你難道忘了咱倆,在緬甸湄公河畔,脫了褲子,一起從雞巴上往下扣鑽麼?」唐伯土似乎很傷心地說道。
「……!」
我聽到這話,竟然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