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州,金沙洲,某車庫裡。
恆哥蹲在地上,大口的吃著西瓜,他前方跪了三個年輕人,雙手都被揹著綁在腰後。三個人滿頭是血,臉頰青腫,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在了水泥地上。
「為啥在我這兒散貨啊?!」
恆哥吐了一口西瓜子,頭都沒抬地問道。
跪在地上的三人,都沒有說話。
「一行有一行的規矩!狗崽子還知道不能上別人家門口拉屎呢!你們三個活了二十多歲,不懂這個道理麼?」
恆哥繼續問道。
「大哥……我們在東北犯了點事兒!幹這行,也是迫不得已,就想整倆錢,偷渡出去,沒想在這兒跟您搶飯吃!」
其中一個青年,咬牙說道。
「呵呵!你叫啥啊?」
恆哥抬起了頭,看著這個青年問道。
「呂雷!」
青年回道。
「啊,你挺猛啊?!一個人,打倒我們五六個小夥子!」
恆哥扔掉西瓜皮站了起來。
「無意得罪!大哥,東西白給你,你們放我一馬!」
呂雷眯著眼睛說道。
「我怎麼看你有點像警察呢?」
恆哥接過旁邊遞來的毛巾,眯著眼睛問道。
「哥,別鬧!!你在公安部的官網上,能看見我們的在逃記錄!」
另外一個青年,猛然抬頭解釋道。
「你叫啥?」
恆哥扭頭問道。
「孟庭!」
「哦!」
恆哥點了點頭,隨即皺眉說道:「公安部是你們自己的執法部門,弄個在逃費勁麼?」
「……!」
孟庭無言以對。
「處理了,處理了!」
恆哥隨意的擺了擺手,隨後轉身就往門外走。
「大哥!!」
呂雷急了,張嘴叫了一聲。
「你還有啥說的?」
恆哥背手回過了頭。
「你別弄我們!我給你送貨,送哪兒都行!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幹!」
呂雷扯脖子喊道:「警察辦事兒肯定有顧慮,但我們沒有顧慮!你試一試,就知道我們的真假了!」
恆哥看著呂雷,舔了舔嘴唇,陷入了沉思。
「大哥,我們真是走投無路,無意冒犯!你弄了我們,啥用都沒有,你還不如讓我們給你帶點貨!對麼?」
孟庭也喊道。
「貨要出事兒了,你們三個值那個貨錢麼?」
恆哥眯眼說道。
「你試試就知道了!」
呂雷咬牙說道。
「給他們點飯吃,先扔這兒吧!」
恆哥隨口回了一句,轉身就走了。
「咣噹!」
外面的鐵門關上,呂雷渾身是汗水,虛脫的躺在地上,不停的墨跡道:「能活了,能活了……!」
……
凌晨五點。
剛剛吃過東西,迷迷糊糊睡著的三個人,聽見鐵門再次被開啟。
「踏踏……!」
恆哥帶人走了進來,笑呵呵的低頭說道:「操,你們膽兒挺大啊,真能睡著啊?」
「……!」
三人揉了揉眼睛,都沒吱聲。
「留一個,剩下的兩個跟我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