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五腿廢了,但沒有報案,也拒絕配合警察調查,人沒在本地養傷,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三天以後。
老賈的錢分四次打在了仙兒的私人賬戶,而我把他給我的乾股,還有那十二套大買斷的手續,全部返還了回去,從此我們沒有了,任何私人之間的聯絡。
太和地產辦公室裡。
「不好意思了,君!你好不容易求我一次,我還把事兒給你整尷尬了!」
我汗顏地說道。
「……沒事兒,九哥都回來了!呵呵!」張君笑了。
「你跟他說,下回再來,絕對沒這事兒了!」
我扶著腦袋說道。
「算了,出點事兒也沒啥壞處!起碼讓他知道,我哥們在東北啥能量!」
張君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「呵呵,你越來越像個做買賣的了!」我頓時挺驚訝的笑了。
「不像咋整啊?這年頭,捅人也捅不出來錢啊?操!我快有孩子了,不能讓他跟我小時候似的啊!」
張君嘆息一聲,挺無語地說道。
「哈哈!」
「行了,我沒啥事兒!」張君辦事兒永遠這麼簡潔,他給我打電話的原意就是安慰我自己,讓我別內疚,但這種話他永遠也說出來,所以,能不能理解出來,就看我跟他的默契了。
「好!」
我頓時點了點頭。
說完,我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這幾天,我心裡一直因為九哥的事兒,耿耿於懷,現在張君給我打了個電話,我心裡好受多了。
坐在辦公室裡,我剛哼起了小曲兒。
「咚咚!」
秘書在門外敲門。
「進!」
我喊了一聲。
「向總,有個採訪!本地電視臺的,人已經來了,我給你安排在會議室了,你十分鐘以後過去就行!」
秘書理所應當地說道。
「啥玩應?」
我一聽頓時懵逼了。
「採訪啊!王總沒跟你說麼?」
秘書奇怪地問道。
「……他啥時候跟我說了!」
「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跟他溝通吧!」
秘書妹子也是個東北人,辦事兒乾脆利索,扔下一句轉身就走了。
「哎呀我操,這玩啥呢?」
我提高嗓門罵了一句,隨後撥通了王明亮的電話,直接問道:「在哪兒呢,損哥?」
「我在哪兒呢,還用向你報告麼?」
如果說太和地產,要評選一個,最牛逼,最有發言權,最誰也整不了的人,那無疑是王明亮!
沒辦法,人家有文化啊!我們都不敢齜牙!
「……你給我安排的採訪啊?」
我眨著眼睛岔開話題問道。
「太和兩年了,時候也差不多了,你應該做點個人品牌的積累了!小媒體,我不會給你弄得!聽話,去吧,這是你的工作!」
王明亮不容置疑地說道。
「我說啥啊?!有啥可採訪的,我說話都說不明白!」
我狂汗著問道。
「……慢慢你就明白了!以後這種事兒不會少的!去吧,別墨跡了,我在等領導呢!」
王明亮煩躁的回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我他媽早晚解僱你!」
我拿著電話咬牙罵了一句。
……
五分鐘以後,我在更衣間換了一套修身西服,系領帶的時候,我衝秘書問道:「老仙呢?!」
「他沒在,出去了!」
「……哎,我搶了他這種裝逼的機會,他會不會記恨我啊!」
我有點膽顫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