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恩?」
我驚醒的回過神來。
「你怎麼了?大盆問你,咱是在外面看一眼仙哥,還是直接回h市!」
何仔仔又重複了一句。
「在外面看一眼吧,他得去北京!」
我思考了一下,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。
二人看了我一眼,隨即都沒再吭聲。
……
三天以後。
東北,方正縣。
一家驢肉館裡。
我,老仙,蔣經,核子,吳肥肥,還有雙亮碰面。
天氣轉涼,黑漆漆的砂鍋裡燉著驢肉,冒著騰騰熱氣,我們幾個一人喝了二兩白酒,彼此都挺沉默的。
「我的股份已經賣完了,錢在韋爵爺那兒!你過去,把合同一簽,就先走吧!木木讓人過來接你!」
我用筷子夾著花生,一邊低頭吃著,一邊衝老仙說道。
「恩!」
老仙點了點頭。
「笑笑和孩子呢?」
我再次問道。
「沒接上!君打死了唐唐,警察滿哪兒找我,我不敢回家!」
老仙語氣平淡的輕聲回道。
「……這一走!你倆再見面……可能就……!」
我拿著筷子停頓一下,皺眉把話說了一半。
「不談這個了!啥時候能見面,那是以後的事兒!」
老仙乾脆的擺了擺手,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,而是岔開話題繼續說道:「你需要多少錢?」
「不好說,越多越好!」
我搖頭答道。
「胖胖給我留了點,不知道夠不夠!」
老仙終於跟我交出了實底兒。
「他留錢的事兒,我心裡早都有數,但肯定不夠!你把股份賣了,應該就差不多了!」
我搖頭回道。
「還來得及嗎?」
老仙有些擔憂。
「不抓到主要骨幹,警察不會動海洋!因為動了也沒什麼用,咱也不是黑手黨,組織規模成千上萬的!海洋的人,全是一些外圍,真正一起辦過事兒的,這不都坐在這兒呢嗎?」
我搖了搖頭,隨即繼續說道:「太和他們查不出毛病!你的股份一賣,王明亮和北京的買家一接洽,他們知道該怎麼辦!」
「我一直擔心一個事兒!」
老仙喝了口白酒,低頭說道。
「大皇子?」
我沉默一下,抬頭看向了老仙。
「對!這段時間,我一直想把他弄個保外就醫!但唐唐應該在中間卡著來著,所以,門門也不太好辦!這幾天,剛有點眉目,君就給唐唐崩了!所以,大皇子,應該是出不來了!」
老仙嘆息一聲,無奈地說道。
「……他比貝貝……命還不好!咱好的時候,他都在裡面蹲監獄呢!福沒享多少,罪卻沒少遭!我對不起他!」
我放下筷子,扭頭看著窗外,輕聲呢喃著。
……
新建監獄。
「啪嗒!」
尹海峰帶著四個助手,站在監獄長辦公桌旁邊,隨後將手裡的資料扔在了桌子上,並且張嘴說道:「這個人,我得提走!」
「好,你等等吧!」
監獄長掃了一眼資料,直接拿起了電話。
……
「咣噹!」
鐵門被推開,大皇子帶著手銬腳鐐,穿著橘黃色的獄服,剃著光頭,蹲在了監門外的牆邊上。
「抬頭!」
尹海峰走了過來,背手呵斥道。
「唰!」
大皇子抱著腦袋,抬起了頭。
「張君認識嗎?」
尹海峰問道。
「呵呵,認識啊!」
大皇子抱頭一笑。
「那走吧,給你換個環境服刑!」
尹海峰也是點頭一笑,隨後打了個指響,兩個助手走上前,扶住了大皇子。
「噹啷,噹啷!」
六十五斤的鐐銬,在大皇子腳上摩擦著,有些悅耳的撞擊聲,響徹在走廊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