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操!老賀,南南是我發小!咱有話直說,行不?」
門門插了一句。
「抽大冰的,嫖娼的,都沒事兒,關十五天就出來了!但別墅的戶主,是容留他人吸毒,這事兒挺麻煩,夠判了!」
緝毒隊長停頓了一下,皺眉說道。
「他不知道,這幫人是吸毒的!屬於,不知情的一類!」我趕緊解釋了一句。
「我咋判斷他知不知情呢?」緝毒隊長抬頭問道。
「我說的話,你還不信啊?」
門門隨手帶上了房門,衝著我使了一個眼色。
「來,隊長!」
我拽著緝毒隊長就走進了廁所,六七分鐘以後,我倆沒啥表情的走了出來,隨後酒桌上再就沒提過案子的事兒。
飯吃完了,緝毒隊長準備離去,臨上車的時候,他衝我說道:「那個叫大皇子的得罪了誰吧?」
我頓時一愣。
「……我接到的信兒,是說別墅裡有一百克的冰!要不然,我根本不能去!」緝毒隊長再次點了我一句。
「姓郝?」我沉默一下,抬頭問道。
「呵呵!」
緝毒隊長咧嘴一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,轉身上車,擺手衝著門門說道:「我先走了,有事兒打電話吧!」
「謝了!」
門門回應道。
「賽臉!!」
我已經明白過來,緝毒隊長的意思了,心中一股難以言明的怒火在燃燒。目前張君還不知道信兒,他要知道九哥進去了,我他媽的臉往哪兒放?
「必須歸攏他!」
老仙乾脆利索的說了一句。
……
另一頭。
看守所裡,大皇子進去以後,迷迷糊糊的就準備睡覺,但抬頭一看,發現何仔仔正眯著眼睛坐在大鋪上望天。
「你……你他媽咋在這兒呢?」大皇子愣了半天,見鬼似地問道。
「刷!」
何仔仔猛然扭頭,看見大皇子也愣了幾秒,隨即不可置信地說道:「你來劫獄啊?!大哥,你快走吧,我就抽個冰,咱犯不上劫獄!」
「別雞巴扯淡!我昨天晚上讓你買東西去,你跑哪兒去了?」大皇子嗷的一聲說道。
「我他媽下車之後走丟了!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我看見個派出所,就想讓他們送我回家!誰知道,他們拿著個試紙給我一試,就給我送這兒來了……拘了十五天!」
何仔仔低頭羞澀地說道。
「我操#!@#!」大皇子瞬間崩潰。
「大哥啊!我求你了,你跟管教說說,讓他換個監唄?!這逼養的從昨天晚上進來,就讓我給他找糞坑,說要拿鞭炮崩!我真找不著啊!我快讓他墨跡了死了……!」另外一個坐班的行政犯人,嗷嗷叫喚著乞求道。
「……我也整不了他!」
大皇子無力地說道。
……
另外一頭,跑去拉屎的梁亮,拉了一半困了,躺在大野地裡睡著了!直到第二日傍晚,才自己回到海洋。
而我給蔣經打電話,問他在哪兒呢,他說本地全是糞坑,他已經呆不了。我一頓破口大罵,再次問了一句,他在哪兒呢,這貨一抬頭,告訴我還有三十公里,他就和郭志亮到俄羅斯了……這四個傻逼,辛虧是嗨大了,如果真按時趕回了別墅,那事兒就麻煩了。
……
大皇子他們進去的這天晚上,賈通波弄的專車公司裡,有一半的人遞交了辭職信,宣佈不幹了。
而這些人,基本都跟向輝,蔣經有一定關係。
老賈慌神了,託人聯絡我,但卻聯絡不上。
十五天以後,大皇子出了行政看守所,當天晚上,槍響中路公司,碩大的牌匾讓五連發崩出兩個觸目驚心的槍眼,公司內的人嚇的門都沒敢出。
「操你媽,你們告訴郝五!!拿槍找他的是海洋大皇子!」
公司就聽見外面的車裡,喊了這麼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