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抬頭掃了一眼大盆,隨後衝著朋友問道:「咋樣,鴻哥?!」
「恩!」
叫鴻哥的中年梳著小分頭,帶著個方框型,厚眼鏡片的老式近視鏡,笑呵呵的點了點頭。
「你去找仔仔拿錢!」
大皇子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姚經理可以滾蛋了。
「好好陪著!」
姚經理衝大盆扔下一句,轉身就走了。
「過來坐!」
大皇子在沙發上給大盆讓開了一個位置,示意他坐在鴻哥旁邊就行。
……
剩下的時間裡,大盆自我要求非常嚴格,只要有敬鴻哥酒的,他全給擋了,而且洋的啤的混合著喝,沒多一會,就吐了三四次!
「呵呵,這孩子一看就是第一回,太實在了!」鴻哥眼神莫名亮了。
「你開心就好!」大皇子心裡非常煩的敷衍了一句。
「來吧,姐們,我敬你一杯!」
旁邊一個陪酒的姑娘,笑吟吟的衝大盆說道。
「好,好!」大盆憨憨的點頭。
「哎呀,現在這行越來越不好乾了!同性競爭我就不說啥了,現在男的都比我們有市場,這活還咋幹!」姑娘挺感慨的說了一句。
「哈哈!」
屋內眾人一頓爆笑。
「呵呵!」
大盆不明所以,跟著乾笑了兩聲。
「你老家哪兒的啊?」鴻哥面色紅潤的衝大盆問了一句。
「漠河!」
「好地方!哎,你身材不錯啊,以前幹啥的啊?」
鴻哥臭不要臉的拿手指戳了戳大盆的胸脯。
「哥,別捅咕,我癢!」
大盆被弄的一愣,甕聲甕氣地說道。
「……哈哈,你還有癢癢肉麼?」
鴻哥頓時來勁兒了。
……
海洋門外,三四個年輕人,溜溜達達的走了進來,隨後在舞池點了一個卡臺,緩緩坐下。
「先生,您好,點套餐,還是單點?」
穿著制服的服務員,走過來大喊著問道。
「套餐怎麼點?」
「398起,有四瓶軟飲,一瓶黑方,還有一個小果盤!」
服務員回道。
「那我要沒有三百九十八,還想喝黑方咋整?」領頭的青年,在晃動的射燈下露出了面容,此人正是跟蔣經撕過逼的梁亮。
「……!」服務員一愣。
「給我來一把,八九年的紅星片刀!!」
郭志亮一舔嘴唇,大聲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