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刷!」
我在扶梯口,聽見喊聲,猛然回過了頭,隨即看見門口,有一大堆人圍觀,立馬衝著電話說道:「行吧,一會去公司說!」
……
一分鐘以後,我邁步走進了店面,伸手扒拉開眾人,衝著馬小優問道:「咋了,媳婦?」
「她打我!」
馬小優指著老孃們,癟嘴說道。
「……!」
我皺眉一陣無語,扭頭看向老孃們問道:「孕婦看不出來啊,為啥打人啊?」
「誰看見我打她了?!你誰啊?」
老孃們掃了我一眼,眼神在我鞋上停留兩秒,張嘴問道。
我一看這人就屬於死不講理的那種,爭辯下去沒任何意義,而且還太low,隨即衝小優說了一句:「她是潑婦,你也是啊?!走了,走了!」
「你他媽罵誰潑婦呢?」藍工作服的人上前拽了我一下。
「咣!」
我回頭就是一腳,直接蹬在他胯骨上,隨即輕聲說道:「對生活有點敬畏,好麼?朋友!」
「我敬畏個雞巴!」
他張嘴還要罵。
「刷!」
我掏出名片,直接塞進他胸口兜裡,緩緩說道:「這是我名片,有想法回頭細嘮!」
他拿出名片一看,站在地上沒動。
「走!」
我牽著馬小優就往外走。
「她東西還沒給我退呢!」馬小優癟嘴說道。
「退啥退!回頭咱白給他!」
我低頭說了一句,走出門口撥通了何仔仔的電話,張嘴說道:「下午你沒事兒,去我新房一趟!把嬰兒房的傢俱刨了,送到他家店門口!」
「啊!」
……
出門以後,小優衝著大盆說道:「謝謝你昂!」
「沒事兒!」大盆一笑,扭頭繼續去找典當行了。
而我也沒注意他,拉著馬小優就走了。
……
兩個小時以後,三輛半截貨車,開到阿xx傢俱售後門口,將價值將近十萬塊錢的傢俱,直接轟然倒下,摞在了店面門口,被刨的稀爛的傢俱,立馬給門口堵死。
同一時間,太和地產旗下的傢俱城,阿xx傢俱正在裝修的分店,被商管接連找麻煩,最後以裝修不合格,勒令重新裝修,或者自己清退。
再晚一點,易行專車的東北區老總黎忠黨,他媳婦快速趕到了自己經營的分店。
「四姐,你們怎麼弄的得啊?!人家投訴到總公司了!」
二十三歲還不到的黎忠黨媳婦,火急火燎地說道。
「……怕啥,總公司你不有人麼?」
「人家直接給總公司分銷總監打的電話,上面要取消我的分銷資格!!」
姑娘急的直接哭了。
晚上,黎忠黨下班回家,小媳婦把這事兒跟他說了,而黎忠黨原本根本沒興趣聽這事兒,但他媳婦提到我的名字之時,他快速問道:「你說那個顧客叫啥?」
「好像叫什麼向南,他給我四姐夫留了個名片……!」
「啪!」
黎忠黨一聽這話,頓時一拍大腿,點頭說道:「這個禍惹的好!這兩年你就幹了這麼一件正事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