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要放下手剎,虹哥腦後一硬。
「我叫光明,是南蠻子的兄弟!回來只辦三件事兒,你是第一件!清楚麼?」
後座上的光明,單手插兜,手裡拿著嶄新的手槍,緩緩說道。
「你怎麼上來的?」虹哥身體僵硬,一動不動地問道。
「你在我面前,沒有主動問話的權利,更沒有任何人權!清楚麼?」
光明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「……!」虹哥無言。
「開車!往二火葬旁邊的乾坤園走!拿起你的手機,撥通鐵路訂票電話,用你的身份資訊,訂一張去往雲南的火車票!」
光明的聲音緊跟著響起。
「……哥們!你那個兄弟,不是我弄的,是李水水弄的!」
虹哥腿肚子顫抖,咬牙回了一句。
「你也算是社會人麼?!」光明皺眉問了一句。
虹哥聽到這話,咬牙啟動了汽車,並且撥通了鐵路的訂票電話,用自己的身份資訊,訂了一張今晚去雲南的車票。
……
半個小時以後,二火葬旁邊的乾坤園,下面有一大片林地。
天色剛黑,光明扯著虹哥的脖領子走了進來。
林子深處,一個兩米見方,挖的闆闆正正的深坑,出現在虹哥眼前。
「哥們!!!真跟我沒關係,我是給詹天佑幹活的!」
虹哥看見這個坑,直接崩潰了,扭頭跪在了地上!
「你有四十吧?」
光明撿起坑邊的鐵鍬,舔著嘴唇隨口問了一句。
虹哥懵了,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「你這也白活了,四十多年的生活,你都沒悟出一個道理麼?」
光明歪脖看著虹哥,張口問道。
「哥們!!我就是在詹天佑身邊,跑個事兒的人,你弄我沒有任何意義!真的!不是我乾的!」
虹哥急了。
「既然生活沒告訴你這個道理,那我告訴告訴你!!欠債還錢,差事補過!有端起槍的魄力,那就要有生嚼子彈的態度!!我光明年過四十,自持還對生活有點感悟!故意折磨你,那是小孩乾的!你動我兄弟,那對不起,我必須痛快的給你一下!脖子,給我抻直了!!」
光明一聲怒吼。
「撲稜!」
虹哥嚇的一哆嗦,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「刷!」
光明雙手合十,舉起了鐵鍬,咬牙喊道:「殺你!!平我蠻子兄弟,輪椅上度過餘生之恨!!操你媽,你給我記住!!我向家人,即使有死的那天,閻王殿裡,依然能整治你們這幫狗籃子!」
「噗哧!!」
鐵鍬白光閃過,虹哥仰望蒼天,三秒以後直接栽進了坑裡。
……
家裡,童匪找我談話。
「我叔……!」童匪欲言又止。
「匪,家裡的老人,只剩下明哥一個!你就記住我的話,即使我向南傾家蕩產,也保他沒事兒!」
我異常認真地說道。
「……我明白了,南南!」童匪緩緩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