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這棟樓的住戶……我叫章偉民……我不是壞人,我兜裡有身份證……我求求你,救我!」
中年腦袋磕在門檻子外面,嘴裡流出鮮血和津液,無比狼狽。
「叮咚!」
電梯泛起聲響。
「嗖!」
姑娘瞬間鑽了進去。
「不要走,救我,救我……!」
章偉民目光絕望的看著電梯口,咣噹一聲,腦袋磕在瓷磚地面上。
「叮咚!」
電梯門再次敞開,那個姑娘鼓足勇氣,俏臉蒼白的邁步走出電梯,非常謹慎的往章偉民這邊移動著。
「喂,喂,你還活著麼?」
「你表嚇我哦?」
「你還活著麼?」
姑娘語無倫次的試探之聲,不停的響起。
……
江北另一處老樓裡,張克等人回來,李水水系著圍裙開啟了門。
「事兒辦完了!」
張克說道。
「恩,坐吧,吃點東西!」
李水水點了點頭,隨後關上了門。四人抬頭一看,破舊的飯桌上,擺放著嶄新的電磁爐,裡面涮著川味火鍋。
不知道為什麼,四人看見鍋裡,紅色的辣椒,粘稠的浮油,不停翻滾的時候,頓時想起了剛才在小區裡,那滿地的鮮血。
這天晚上,火鍋除了李水水,另外四人一口沒動,就幹嚼著饅頭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躺在床上的詹天佑還沒醒,就接到了電話。
「喂,怎麼了?」
詹天佑趴在枕頭裡,迷迷糊糊地問道。
「章偉民好像死了……!」
電話裡有個聲音說道。
「唰!」
詹天佑瞬間睜開了眯縫著的眼睛,繼續問道:「誰幹的?」
「肯定還是他唄!」
「……!」詹天佑頓時沉默。
「最近你別在市區晃悠了!沈殿龍,章偉民都扯進來了,我估計,他也快找你了!這人現在已經瘋了,誰碰上那就算誰倒霉了!」電話裡的人勸說道。
「我他媽的阻擊戰都打過,我怕他找的那兩個亡命徒?」詹天佑皺起了眉毛。
「你就是他媽的參與了二戰,你也還是個人!而李水水現在不是人,你怎麼和他幹?!」
對面頓時反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!」
詹天佑頓時無語。
「先躲躲吧!」
「嘟嘟!」
二人說著結束了通話,詹天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,將臉埋在手心裡,使勁兒搓了搓,停頓幾秒以後,撲稜一聲坐起,穿上衣服就跑了。
他剛走,四個人快速出現在小區樓下,隨後直奔樓上趕去,兩幫人就差三五分鐘,就碰上了。
……
「完了,他剎不住車了!」
我坐在辦公室裡,喘著粗氣說道。
「……你啥意思?」老仙衝我問道。
「他現在什麼都能幹出來!要不,你先把婚禮推遲推遲?!」我皺眉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