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賈從那天請完我吃飯以後,就找人詢問了一下何仔仔還有蔣經的情況,然後他先是單獨約了何仔仔,二人在公園見面,因為那時候何仔仔正在溜班班。
「老弟,計程車這行不好乾吶!」老賈跟何仔仔溜了一會,很快想挑起關鍵話題。
「恩!恩!」何仔仔傻了吧唧聽的雲山霧罩,只能嗯啊的答應著,隨後繼續低頭遛狗。
老賈疑惑的看了一眼何仔仔,見他面無表情,動作很隨意,也不主動接自己的話,心裡暗道:向南家沒有一個白給的,此子必是城府極深的人物。
隨後,老賈覺得話自己已經遞過去了,沒必要絮絮叨叨繼續聊著,很多事兒,說多了反而就整赤裸了。
「哎,我想起來了,正好我這兒有塊手錶,樣子太時尚,也不太適合我,你拿著帶去唄?」
老賈似乎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,隨即從手包裡拿出一個盒子,直接遞給了仔仔。
「你送我表幹啥啊?!」何仔仔扭頭冒著大鼻涕泡問道。
「就送塊表,我能幹啥!我兒子買的,我也帶不上,咋地,你怕我有事兒求你啊?」老賈皺眉說道。
「你看,送就送唄,你還急眼了!」
何仔仔笑著說了一句,接過盒子問道:「挺貴的吧?」
「不值啥錢啊!我兒子買的,它能有多貴!」老賈撇嘴回了一句。
「行,那就謝謝了!」
何仔仔不以為意的直接將表揣進了兜裡。
「這狗不錯啊!」老賈一看何仔仔收了,頓時會心一笑,指著班班快速岔開話題。
「還行吧,也有點老了!」何仔仔齜牙回了一句。
「我家也有一條牛頭梗!哎,回頭咱倆整個親家當當唄!?」老賈就是沒事兒扯犢子的說了一句,因為送完東西馬上就走,他覺得不太好。
何仔仔聽到這話,頓時一愣,隨即在心裡合計了一下,笑著說道:「啊!!那我明白了!」
「呵呵,你明白了?」老賈也一愣,笑著問道。
「跟你們這幫老總打交道,太費腦子了!你直說就完了唄,還送塊表!」何仔仔指著老賈,漏出心領神會的笑意。
「哈哈!!那幹啥不都得有個過程麼?這事兒還是委婉點好!」老賈頓時打了個哈哈,伸出手說道:「那我的事兒你就費心了!」
「行,我知道了!這兩天它胃腸感冒了,先緩一緩,回頭我找你!」何仔仔點了點頭,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「有病了?」老賈一愣。
「恩,東西吃壞了!」
何仔仔盯著班班說道。
「操,這事兒弄得,趕緊找人打打針啊!」老賈還挺關心的回了一句。
二人邊走邊聊,四十分鐘以後,老賈離去,上車第一句話就跟副總說道:「操他媽的,還是錢好使,這事兒成了!」
……
再過兩天,已經領會老賈意圖的何仔仔,親自帶著班班登門。老賈早晨六點多就被他折騰了起來,揉著眼珠子推開門說道:「這麼早啊?」
「狗帶了,配吧!!」
何仔仔牽著班班,大刺刺地說道:「我跟你說,也就是你吧,換別人我根本不能扯他!你知道上回班班跟警犬配一回,都他媽整出人命案了!按理說,我都準備讓它封吊止配了,這次算是為你破例了?」
「啥意思啊?」老賈徹底懵逼了。
「操!你不說要跟我整個親家麼?」何仔仔挺不樂意地問道。
「……!」
老賈呆愣原地,五雷轟頂。
……
「你媽逼啊!!人怎麼能傻到這種程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