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剛喊完,外面就走進來兩三個中年,領頭一人剃著光頭,張口就說了一句:「咋的?來,轉過來,我看看誰還錢有困難?跟我說!」
「刷!」
何仔仔回頭,皺眉說了一句:「我還錢有困難!你啥想法?」
「你他媽的……!」
這個中年伸手就要抓何仔仔脖領子,但胳膊剛抬起來,卻突然愣住,張嘴問了一句:「你是不是叫何仔仔?」
「啊!咋了?」何仔仔也一愣。
「南哥的兄弟?」
「你認識我?」
「操,新華村辦事兒,咱們見過!大皇子和我是朋友!」
中年頓時一笑。
「啊!」
何仔仔雖然沒想起來,眼前的中年是誰,但態度也好了不少。
「你這是接活了?」中年掏出根菸,衝仔仔問了一句。
「接啥活,安琪以前是誰的媳婦,你不知道啊?」
何仔仔用話點了一句。
「……我還真不知道!」中年一愣。
「操,那以前是我嫂子!」
何仔仔直白說道。
「……你這麼說,我就明白了!」
中年恍然大悟,隨即抽著煙說道:「貸款這行你也知道,我們說的不算!要多少利息,我們就得給上面交多少!我能做主的就是給你抹點,把我自己的提成不要了!」
「你們這也太黑了!」何仔仔皺眉。
「呵呵!」中年再次一笑,沒有接話。
「二十五萬的利息肯定不行,你少點吧!」何仔仔自己本身就是混子,專業就是幹這個的,怎麼可能當這個冤大頭。
「我真做不了主!」
「那你啥意思啊?」何仔仔覺得嘴上這根菸,抽不抽沒啥意思了,語氣再次生硬了不少。
「這樣,你給我兩天時間,我幫你問問這個事兒!行不?」中年馬上把話說回來了。
「行,我也不難為你,兩天就兩天!」
何仔仔想了一下,痛快的答應了。
……
兩天以後,我接到皮特·李的電話,莫名其妙要找我出去聚一聚。由於好久沒見,我就答應了。
晚上,八點左右,麗都酒店。
我自己一個人,將車停在門口,溜溜達達的走了進去,皮特·李親自來一樓接我,弄得我莫名其妙。
「你賤嗖嗖的,要幹啥啊?」我謹慎地問道。
「咱倆是老鐵吧?」皮特·李挽著我得胳膊問道。
「以前是,現在不一定!你是不是要借錢?我告訴你,我現在唯一富裕的就是精子!」
我覺得他沒啥好事兒,所以非常小心地回道。
「操,你窮逼嗖嗖的,我管你借啥錢!!沒別的,就是找你吃頓飯!」皮特·李笑的很陰險。
「呵呵!」
我機智的一笑,繼續說道:「行,就吃飯昂!你多說一個字,我就跑!」
就這樣,我們聊著就去了樓上包房。進去的時候,只有皮特·李的司機在點菜,沒有他人,見到這個景象,我知道皮特·李一會肯定還得叫人來。
果然,過了不到二十分鐘,門口進來三個人。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,個子很矮,頂天也就一米七左右,他穿著一件阿瑪尼風衣,還繫著一個圍脖,後面跟著一個壯碩的中年,還有一個女人。
當我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,愣了一下,臉上表情有那麼一瞬間不太自然,但心裡已經知道皮特·李找我有啥事兒了。
「謝謝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