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遠啊?」老仙此刻還精神著呢,挺亢奮地問道。
「4200公里!!八千多里地!打車你知道要花多少錢麼?12000啊!我操!!我後悔跟你們來了!」
蔣經都快哭了。
「不能讓這個傻逼自己開!!我看他一會就得撞隔離帶上!」童匪擔憂著說道。
「你先開吧,累了叫我!」
胡科簡潔的說了一句。
「我看你這車到地方就得扔了!」
老仙撇嘴衝童匪說道。
「買它就是開一回用的,也沒多少錢!正規牌照,這一路上沒麻煩事兒!」童匪專業的回了一句。
「打會撲克吧,太悶了!」
我張羅著說道。
「行,誰輸了,誰給蔣經的12000計程車車費掏了!」胡科答應了一句。
隨後我們三個開始玩撲克。
「哥,出對3!!他肯定要不起!」沒打幾把,蔣經突然喊道。
「我操,你好好開車!!」我一巴掌呼了過去。
「啪!」
蔣經腦袋一陣脆響,隨即說道:「呦西,清醒多了!」
……
四十八個小時以後,青銀高速出口,胡科開著車鑽了出去,隨後行駛了大概二十公里左右,在一處山腳下,見了一個朋友。
「去哪兒啊,這是?」朋友身材壯碩,帶著鴨舌帽,嘴唇乾裂,渾身灰塵地問道。
「新疆!東西帶來了麼?」
胡科開門見山。
「在車上呢!!」
朋友指著旁邊的軍綠色悍馬說道。
「真牌照?」
胡科皺眉問了一句。
「半真半假吧,查不出來!」朋友簡潔的回了一句。
「好!」
胡科點了點頭,隨即拽開後座車門,扒拉扒拉我的腳下,扔出去幾個帶尿的水瓶子,然後從裡面掏出一個鼓鼓的牛皮信封,遞給朋友說道:「拿著吧!」
「操!趕緊走吧,我媽有病了,要不就跟你去了!」
朋友根本沒接錢,拍了拍胡科的肩膀快速說道。
「拿著,拿著!」
胡科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牛皮信封塞到他懷裡,隨後衝我們喊道:「換車!!」
五分鐘以後,我們坐在了老款的悍馬越野裡,空間寬敞了不少。
「你這朋友幹啥的?」我問了一句。
「攢二手車的!」胡科回道。
「怎麼認識的?」我很好奇。
「他是我老班長!」胡科沉默許久,緩緩回道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巴音郭愣蒙古自治州若羌縣,羅布泊入口處,兩臺猛禽越野粗暴的停在了原地。
車上下來倆人,一高一矮。
他們並不是,向沈唐三家的人馬,但肯定是奔著小雯來的。
他們……究竟是誰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