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,家宴。
「嘀鈴鈴!」
桌面上的電話響起,我雙手油漬漬的,拿著撥好皮的蝦仁,衝著小優說道:「張嘴!」
「喏!」
優優張開小嘴。
我把蝦仁塞進她嘴裡,隨後說道:「你們吃,我接個電話!」
「怎麼一吃飯就接電話呢?下回吃飯電話關機!」
劉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「啥時候你女婿吃飯,接不著電話了,你該更鬧心了!」
老馬一針見血的評價道。
「嘿嘿!」
馬小優的眼睛眯成月牙,小臉紅潤,體重一點沒增,但看著卻有一種身體圓潤的感覺。
……
廚房。
「你知道,我在北京最怕接到什麼電話麼?」
我接通以後,陰著臉問道。
「報喪的電話!」
向輝無語地回道。
「那你是不是報喪呢?」我反問道。
「是!」
「……打完這個電話,你自己抽自己五十個嘴巴子,抽出貝爾加湖畔的節奏!!好了,開始說吧!」
我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向輝簡短的把事情跟我說了一下。
「你們在哪兒呢?」
聽完以後,我問道。
「……醫院呢!」
「仔仔沒事兒吧?」
「沒多大事兒!」向輝回了一句,繼續問道:「咋地,先跑啊?」
我聽到這種問話沉默了一下,隨即說道:「瀋海東捱了一槍!但他也開槍了,所以,沈殿龍那邊應該不會報案!!這事兒不能跑!跑了,再抓到,就說不清楚了!!」
「那咋整?」
向輝反問道。
「槍誰開的?」我沉默許久,緩緩問道。
「大皇子!」向輝答道。
「海洋不能沒有他啊!」
我感慨著說了一句。
「……那我明白了,哥!」
向輝同樣停頓許久,隨即咬牙說道。
「注意方式!先這樣!」
我囑咐了一句,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醫院,樓梯間裡。
向輝,蔣經,吳肥肥,核子,四個人站在這裡,都悶頭抽著煙。
「我去吧!!」
蔣經低著頭,咬牙說道。
「還是我去吧!」
核子攔了一下蔣經,猛然抬起了頭。
「你們跟我進來的!!要去,也是我先去!你有啥可爭的!」
蔣經回頭質問道。
「別說了,咱仨誰去都一樣!!輝哥,我去吧!」
核子猶豫半天,似乎做出了決定。
「這事兒,不用勉強!!可以去,也可以不去!」
向輝坐在扶手上,低頭抽著煙,緩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