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五分鐘以後,飯店的人衝進包房拉開了眾人,但在關瑞的洽談下,飯店並沒有報案,隨後三夥人,各自扶著自家的戰士,瞬間散了!
臨走之前!
「你他媽給我等著!」
瀋海東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「我等著你!」
何仔仔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。
……
到了醫院以後,瀋海東在治療的時候就睡著了,鼾聲四起。大夫清理完他的傷口,直接把人扔進了普通病房。
八個小時以後,瀋海東醒了,臉上多處貼著紗布,脖子上帶著固定器,抻的老長,看著像長頸鹿一般!
「哎呀,疼死我了!」
瀋海東醒酒以後,鬼叫了一聲,低頭一看,自己躺在病床上,隨即衝旁邊的人問道:「咋了?咋上醫院了呢?」
「你跟何仔仔幹起來了!你忘了?!」
旁邊的人無語地說道。
「操,有點印象!但因為啥來著?」
瀋海東雙眼充血,眼角淤青地問道。
「因為用二指禪杵電風扇!」
「啊!操!!」
瀋海東罵了一句,隨後扭了一下脖子,單手掏出電話,撥通了沈殿龍的手機:「喂,爸,我跟何仔仔整出點事兒!」
「自己解決!」
沈殿龍回了一句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得到沈殿龍的肯定以後,瀋海東又馬上撥通了何仔仔的手機。
此刻何仔仔也躺在醫院裡呼呼大睡。
「喂,你好?」
何仔仔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。
「我,瀋海東!!」
「咋地?」
「約一下!!我在江北橋邊上等你!」
瀋海東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「行!半個小時,我肯定到!」
何仔仔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「啪!」
瀋海東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,隨後撥通了弟弟瀋海浪的電話。
「傻逼,腦子有病啊?!大半夜的,約你媽啊約!」
何仔仔拿著電話罵了一句,隨後直接關機,躺在醫院床上,繼續呼呼大睡。
半個小時以後,三十多人,開著車,直奔江北,刀槍棍棒備齊了以後,靜靜的等待著。
冷風中,瀋海東拿著鎬把子,渾身是傷,站在江北橋頭,目然凝望著遠方燈火璀璨的江南,心中期待著良人能來……兩個小時以後。
瀋海東凍的大鼻涕直流,嗷嗷咳嗽著,依然繼續凝望,但眼中卻充滿了絕望。
良人負他,悲痛欲絕。
「五哥!這逼不能來了,咱走吧!」
瀋海浪無言地喊道。
「何仔仔,我他媽要不給你幹拉拉胯了!!我是你兒子!!!」
江水拍打著岸邊,瀋海東的怒吼,久久迴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