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幫人就這麼僵持在街道上,雙方沉默了起碼兩三秒,隨後不約而同的奔著自己車走去。
「亢!!」
一聲槍響劃破夜空。
「我操!」
神經緊繃著的佛爺頓時一回頭。
「嘩啦!」
雙方人馬根本沒用招呼,都掏出了仿六四,鋸斷的五連發!!
「媽的,是對夥!!」
范里頓時罵了一句。
「跟著咱們來的!」
瀋海峰頓時咬牙說道。
「唰!」
二樓,窗臺上童匪的槍口在移動,半秒以後,扣動扳機開了第二槍!
「亢,叮噹!!」
佛爺的車上冒起一陣火星子,白色的凹痕點觸目驚心。
「你媽了個逼的,他們還有人!開槍,咱先走!!」
佛爺咬牙咒罵道。
「亢亢亢!」
佛爺一方人少,準備先走再說,所以瞬間摟火開槍壓制,然後往自己車的方向退著。
瀋海峰這邊措不及防,瞬間兩人倒地,隨後眾人蜂擁而散,躲在車後就開始還擊,槍聲宛若鞭炮在不停炸響!!
「走!」
童匪幹脆利索的說了一句,轉身就往二樓另一側的窗戶跑。
「真他媽過癮!!頭一次不是自己犯罪,還這麼過癮!哎,你說南哥這腦袋咋長的?」蔣經跟在後面高聲問道。
「別逼逼快走!」
童匪催促著叫了一句。
「哎,你把槍給我,讓我幹兩下唄!」
「傻逼!」
「哎,你再罵我一個!」
……
樓下五連發咆哮,槍口完全不對人的胡亂噴射,仿六四的節奏凌亂的在點射著,兩方人馬,稀裡糊塗的開始狠撕!!
跳彈在車身上,蕩起火星子,歡快的蹦躂著,車玻璃碎片四處濺射,壓的佛爺等人根本抬不起頭。
「二樓還有人!!上去兩個,門門肯定在那兒!」
瀋海峰低著頭,快速說道。
「踏踏……!」
范里身側的兩人,低頭就奔著筒子樓跑去,剛走不到十米,一人後背中彈,純白色的汗衫,頓時映出一個鮮紅的梅花,腦袋一頭撞在牆上,隨後倒地不動。
而這時,竹下岡本找到了最理想的狀態,躲在衚衕裡,掄圓了雙腿,一溜煙就跑沒影了。
「你們頂住,我捅咕車!」
佛爺喘著粗氣上了最後一輛車,低著腦袋擰開鑰匙門,發動以後,二話沒說,踩著油門,就往後倒。
「給我追!」
瀋海峰舔著嘴唇說道。
……
街道盡頭,我看著前方,衝著二老闆胡哥說道:「謝謝了!其實你不用來!」
「磊哥,特意囑咐的我!」
胡哥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「啪!」
我沉默一下,衝著胡科打了個指響。
「咋了?」胡科伸出了脖子。
「看見那個帶頭的沒?我就要他!」
我指著遠處的瀋海峰說道。
「好!」
胡科說完拉開別克商務的車門,就竄了下去。
門門靠在我肩膀上,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,掃了我一眼,淡淡地說道:「……哥們,我差點見不到你了……!」
「你要沒了,我就抱著炸藥跟沈殿龍跳樓去!」我輕聲說道。
「值麼?」門門問道。
「你叫我什麼?」我問。
「兄弟!」門門答。
「就憑這倆字!!我就得為你身上的兩槍,要個說法!」我撇著嘴,淡淡地說道:「我和沈殿龍,肯定得沒一個!!!二十年的監獄沒押死他,那就我收拾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