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子還是不解地問道。
「陶三算個雞巴!他就瀋海浪身邊的一個狗腿子!!咱們依舊都幹了,那還不如整把大的!捅咕狗籃子沒意思!要操,就操硬實的!」
蔣經咬牙說道。
「整瀋海浪?」
核子舔著嘴唇問道。
「對,就整他!」
蔣經咬牙點頭。
……
幾分鐘以後,三人打車離去,先到了城市周邊的一個平房居民區,吳肥肥下去敲門,沒多一會,一個青年探著腦袋,披著外衣走了出來。
「要這玩應幹啥啊?」
青年問道。
「辦點事兒!」
「操!你可別坑我!這是我爸的,藏了好多年,讓他知道我偷出來,得打死我!」
青年皺眉說道。
「用完就還你!」
吳肥肥快速回道。
「算了,你們要把事兒整大了,用完你就扔了吧!」青年無奈,將手裡的單肩包扔給了吳肥肥。
「謝了,哥們!」吳肥肥說道。
「……行,我進去了!」
二人說完,隨即吳肥肥離開。
……
深夜,一點半!
盛世華庭已經快要關門歇業,舞池內已經沒剩下多少人了。服務員下班了一半,剩下的人正在值班打掃著,內保該走的都走了,只有零星的幾個包房,還有歌聲傳出來。
三層,瀋海浪正跟幾個朋友玩著鬥地主,旁邊陶三在伺候局子,大信和志偉,負責端茶倒水,點菸,遞煙啥的。
包房內,煙霧繚繞,七八個人,不時有笑聲傳出。
「再打一把,不打了昂!我有點困了!」
瀋海浪迷迷糊糊的喝著茶水,看著手裡的牌說道。
「晚上有黃色活動啊?呵呵!」其中一個朋友問道。
「有個屁啊!我胳膊上傷還沒好呢!!」瀋海浪隨口回了一句,繼續出牌說道:「對五!」
「嘭!!」
就在這時,門口突然泛起一聲巨響!!
「唰!」
眾人回頭一愣。
「咣噹!」
緊跟著,包房門被粗暴的踹開,三個青年瞬間衝了進來。
「操!」
陶三一愣。
「亢!」
「嘩啦!」
一聲槍響震動室內,棚頂的牆皮,噼裡啪啦的落下!
「別動!!」
核子端著五連發,站在門口大喊一聲!
眾人全都懵了。
「嘭!」
蔣經邁著雙腿,幾步上前,左手掐住陶三的脖子,往前一推,咣噹一聲將陶三杵到櫃子旁邊,後背直接磕在把手上!
「你媽了個逼!」陶三罵了一句。
「噗嗤,噗嗤,噗嗤!!」
蔣經沒回話,埋頭揮動手臂,連續三刀,刀刀捅在陶三的大腿上!!
「噗咚!」
五秒以後,陶三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「三哥!!?你這好幾萬的大金鍊子,防禦力也不行啊?!扎你,你他媽也出血啊?!」
蔣經舔著嘴唇,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。
「操你媽!」
陶三捂著大腿,就要竄起。
「噗!」
蔣經身體沒動,只右手一揮,刀尖粗暴的捅在陶三的嘴唇子上,頓時鮮血直流。
「我他媽……!」
「張嘴,給我接住!」
蔣經一喊,第二刀再次戳在陶三的嘴唇子上,瞬間陶三大嘴變成了八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