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經這話是實話,他在理髮店是師傅,一個月基本工資八千多,除了要定期付人家二百六以外,其他的錢,都給家裡了!
雖然他有點碎嘴子,但還是很孝順的。
拿完錢,蔣經開始出去溜達。他倒也不是不找活幹,只是目前沒想好乾啥。
走了兩趟街,給朋友打了個電話,人家還得等一會,才有空過來跟他吃飯,所以,他閒得無聊,在路邊偶遇了一個算卦先生。
二人略微一對視,泛起了陣陣火花。
「算卦啊?」
這個算卦的先生,起碼得有六十左右,留著山羊鬍,穿著黑大褂,看著也閒的蛋疼。顯然一天了,沒什麼生意,見到蔣經這個傻貨,自然想勾搭勾搭。
「你哪個派的啊?」
蔣經左右無事,蹲下來,嘴欠的問了一句。
「靈光開於廟堂,技藝受業於三清祖師!」
老頭一捋長髯,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「啊!!跟三清混飯吃的啊?!那你給我算一卦唄?」
蔣經也對前途比較迷茫,閒扯犢子地說道。
「小友,談談過往可好?」
老頭給人一種高山仰止,雲淡風輕的感覺。
「你叨咕吧!」
「你失業了,對不?」老頭直接說道。
蔣經頓時一愣。
老頭微微一笑,掃了一眼蔣經時髦的頭髮,又看了看他虎口的繭子,結合臉上的還未徹底好的傷疤,再次說了一句:「你以前是剪髮的,最近還讓人削了,對不?」
「哎呀我操,神了!」蔣經抻著個,生出來就是為了讓人忽悠的腦袋,頓時震驚地問道:「老先生,你還知道啥啊?」
「……呵呵!」老先生頓時一笑。
「先生!見面就是緣分,你給我指導指導人生唄?」
蔣經窮追不捨。
「你叫個啥名?」老頭淡然問道。
「我叫蔣經!」
「好名!」
老頭點頭讚歎一句,隨即雲山霧罩地說道:「老子‘講經’,騎青牛,執牛耳,雲遊四方,最後函谷紫氣東來,他乘風而去,方才得道!」
蔣經聽到這裡,徹底迷糊了,眨巴眨巴眼睛,齜著大牙問道:「啥意思啊,師傅?!你是說我要發財,得先整個青牛騎麼?!這不扯呢麼?!那牛拉粑粑,交警也不讓騎上道啊!」
老頭聽到這話,徹底懵逼了,眨著眼睛,足足呆愣半分鐘,咬牙說道:「沒說騎牛的事兒!!」
「那啥意思呢?讓我找個屬牛的娘們騎一把?」
蔣經更加疑惑了。
「……重點不是牛!!是蔣經!」老頭看著這個傻逼,都快哭了。
「那你扯雞巴牛的事兒幹啥?!說重點就完了唄!」
蔣經還挺不樂意。
「這樣吧,你我有緣,我贈你一副畫卷!你回去仔細參悟,前程的錦繡盡在於此!」老頭覺得語言上已經忽悠不了蔣經,所以準備作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