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送你去!」
張奔也站了起來,收好資料,又喝了口水,然後笑著衝金貝貝問道:「哎,貝貝,小寧寧呢?!這兩天我一直在新華村,要不早就跟你說了,他我得帶走,跟我跑跑這事兒!」
「……!」
金貝貝頓時一愣,撓了撓鼻子,乾咳了兩聲。
「咋了?我領走你還不樂意啊?!你要覺得,我大寧帝適合你,我帶他辦兩天事兒,回頭再讓他回來!」張奔說這句話,絕對是這麼多年從沒有過的語氣,態度很和藹,略微還有點主動示好的嫌疑。
「……奔子,李寧走了!」
金貝貝沉默了一下,覺得還是要實話實說。
「走了?」
張奔一愣,不解地問道:「咋走了?」
「是這樣,前兩天海洋來了個酒魔子,因為果盤的事兒,罵了李寧兩句!他沒忍住,給這個酒魔子往嘴上戳了兩刀!你說,咱這開門幹買賣的,啥人都得接觸,這一急眼就掏刀,也不是那麼回事兒!再說,保安都瞅著呢!這事兒我不表態,以後保安也這麼幹,就容易出一些亂糟糟的事兒,所以,我就說了李寧兩句!沒想到,他脾氣也挺倔!我倆就拌了兩句嘴,隨後他就走了!」金貝貝如實說道,但儘量讓自己解釋的清楚一點,因為他怕張奔多想。
但事實上,這事兒本就很難解釋清楚。李寧是張奔放在海洋的最後一個人,這馬上都打算領走了,金貝貝就給整跑了,這事兒怎麼看,都有一些清理內部的嫌疑,有點像硬擠兌走的。
「……啊!這麼回事兒啊!」
張奔聽完金貝貝的解釋以後,表情還保持著笑意,但卻很僵硬了,似乎一時間沒適應過來。
屋內,我就站在倆人中間,也被弄的個措手不及!
三個人,氣氛很怪異。
「奔子,我沒別的意思……不行……!」金貝貝還要張嘴說話。
「啊!沒事兒,他就那樣,脾氣挺倔的!」
張奔直接打斷,隨後看了我一眼,繼續說道:「走吧,南哥!我先送你,回頭我去找找李寧!」
說完,張奔率先拿著東西走了。
屋內就剩下我和金貝貝。
「嘴他媽長你身上,就是擺設!」
我斜眼看著金貝貝罵道。
「……我不是這兩天沒看見奔子麼!」金貝貝也挺上火。
「呼!」
我長出了口氣,皺著眉頭背手就往外走。
「哥,替我跟奔子解釋解釋!」金貝貝在我身後喊道。
「沒人雞巴管你們這些破事兒!」我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「千萬幫我說說昂!」金貝貝死皮賴臉的再喊了一句。
……
馬路上,我和張奔坐在車裡。
「……哎,你比金貝貝大多少?」我隨口問了張奔一句。
「兩歲!」
張奔點頭回到。
「差兩歲?差在哪兒?」我低頭看著雜誌,繼續問道。
「……我是大的,我不跟他一樣的!」張奔緩緩答道。
「他是弟弟!有什麼事兒,明面上說,別在心裡嘀咕!我和老仙之所以這麼多年沒紅過臉,就是誰對誰不滿意,當面就罵出來!罵完該怎樣還是怎樣!」
我再次簡潔的補充道。
「我明白,哥!」
「開車吧!」
說到這裡,我和張奔的談話就結束了。他們年紀都不小了,你整天掐著耳根子教他們做人,這事兒乾的有點絮叨,而且還不一定有效果。什麼話點到為止的,他明白了,這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