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仙和成俊怡,因為金貝貝的事兒,開始冷戰。剛開始我不知道,但張奔卻聽說這事兒了。
這天早上,七點半,我跟個大狼狗似的,正在小區院裡撒腿狂奔,馬小優眯著眼睛,坐在我家陽臺的吊椅上,晃盪著兩條長腿,一邊吃著蛋撻,一邊拿著手機說道:「別偷懶昂!姐兒看著呢!」
「……你特麼就是有病!」
我衝著藍牙耳機,惡狠狠的說了一句,隨即繼續跑著。
「南哥!」
張奔溜溜達達的進入小區,扭頭衝我喊了一句。
「唰!」
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呼哧帶喘地喊道:「站那兒等我五分鐘!」
「哥,你跟傻狍子似的在這兒跑啥呢?」
張奔不解地喊道。
「……我攆耗子呢!」
我順口胡謅的說了一句。
五分鐘以後,我虛脫的坐在了小區內的長椅上,拿起水瓶子,直接喝了整整一瓶。張奔好奇的看著我,指著我的眼珠子說道:「哥!讓人給削了啊?!眼珠子咋黑了呢!」
「我備孕呢!」
「男的還備孕啊?」張奔懵了。
「那咋不用備孕呢?!我跟你說,你都不信!就這兩天,我硬生生把雞雞,從l號的,練成了xl號的!」我傲然說道。
「整長了是不?」張奔頓時眼睛一亮,繼續問道:「哎,我這個頂天也就是個m號的,哥,你教教我,咋練的唄?」
「早晨起來跑十公里,甩著甩著就甩長了!」
「哈哈!」張奔頓時大笑,拍著我的肩膀說道:「領導過的很艱辛啊!」
「不說了,說多了全他媽是眼淚!」我憂傷的擺了擺手,隨即看著張奔問道:「你這麼早,來找我幹啥啊?」
「仙哥和俊嫂吵吵了,你知道麼?」張奔思考了一下,反問道。
「不知道啊!我這兩天就甩雞雞來著,一直沒去公司啊!」我搖頭回道。
「他倆因為貝貝的事兒,都打起來了!仙哥這兩天,一直在雁子哥那兒住呢!」張奔搓了搓手掌,認真地回道。
「……因為貝貝的事兒?」我皺起了眉頭。
「嗯,俊嫂想讓貝貝回來,仙哥沒答應,就吵起來了!」
張奔點了點頭,隨後繼續說道:「南哥!對於讓貝貝回來的事兒,你咋看的啊?」
「呵呵!」
我看著張奔一笑,隨即反問道:「我想先聽聽你咋想的!」
「哥,你說這事兒,我能咋想??當初,我,圓圓,還有貝貝,幾乎是同時跟的你!現在圓圓沒了,海洋第二代,就剩我和貝貝了!你給他整緬甸去了,好幾年不讓回來,這裡面,其實最難受的是我!好像是……我跟你說什麼了,你才把貝貝流放緬甸,只剩下我自己在這邊享福!而且海洋的人都知道,我和貝貝有點玩不到一塊去!這麼整,時間一長,……容易讓人說閒話啊!」張奔低著頭,十分認真地回道。
「你的意思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