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問道。
「我也沒看清,當時太亂,而且我還是捱打的!掉壕溝裡,我他媽就懵了,讓人給我一頓踹!」老於抽著煙答道。
「……又是那兩幫?」
民警再問。
「呵呵!」老於抽著煙,咧嘴一笑,繼續說道:「受傷的也雞巴沒人報案!地上就兩攤血,你知道是豬的還是雞的啊?!你說我就一個給別人跑腿的,能知道啥?」
民警一聽,沉默兩秒,隨即說道:「這麼大歲數了,輕點折騰吧!」
「我要二十歲,我還真就不折騰了!就因為這麼大歲數,我不得心思著進步進步麼?」於宏志笑著回道。
「行,你發吧!我先回去了!」
民警衝老於點頭說道。
「派出所的我也預備了,一會就過去!」老於笑呵呵地說道。
「呵呵!回去了!」
民警一笑,隨即和同事上了警車,直接走了。這種破事兒,他們是真不願意管,因為人即使抓到了,扯來扯去,也沒啥結果,索性現在還未接到受傷人的報案,那就等等再說吧。
……
張奔一直在聯絡著李寧,電話打了起碼得有十來遍,李寧才接了起來。
「你在哪兒呢??」張奔挺急地問道。
「往市區走的道邊上!」李寧回道。
「你幹啥去了?」
「哥,我給薛玉……!」
「你說啥???」張奔聽完頓時一瞪眼珠子,隨即吼道:「你在原地等我!」
……
小耳最近這一個星期,臉絕對是黑色的,五百多萬一點不值的掏出去以後,他吃飯都吃不下去,整天皺著眉頭,一副馬上就要發火的樣。
在公司,小耳整個一個下午,都在算賬。沈大海送禮的錢,是他拿的,這筆花銷也不少,新華村的專案前景還不明朗,他就已經扔進去不少錢了,所以,現在他是打死也不會退出的!
「嘀鈴鈴!」
就在這時,座機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「喂,你好!」
小耳低頭看著賬本,輕聲問道。
「您好,小耳是吧?」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。
「對,你哪位?」小耳問道。
「哦,我是在新華村這邊開車路過的!你有個朋友叫薛玉吧!?」對方語氣挺急躁。
「啊!咋的了?」
「哎呀哥們,你趕緊過來吧!我開車在路上走,中途尿急,就把車停路邊撒了個尿!誰知道,你這個朋友滿身是血的鑽我車裡了,死活都不走,讓我救救他!!我這剛給他送醫院來!問清楚了誰能管他,他就讓我給你打個電話!現在他已經昏迷了,讓大夫整急救室裡了,人家讓交錢,好幾萬,我哪有啊?」
對方炮火連天的在電話裡,一頓神叨叨。
「啪嗒!」
小耳聽完愣了兩秒,手裡電話,直接脫落掉在了地上。
……
「你追上薛玉了?」張奔坐在車裡,衝著剛接到的李寧喝問道。
「啊,追上了!」
李寧點頭。
「然後呢?」張奔問道。
「這還有啥然後啊?!幹起來了唄!」
李寧簡潔地回道。
「……我他媽是問你,你跟他咋乾的?」
「我讓他下車,他不下來,我就給他捅了!他從副駕駛往外跑,我追了幾百米,看見有警車,就閃了!」李寧回道。
「捅幾刀?都捅哪兒了?」
張奔急迫的再次問道。
「兩三刀吧!我也忘了,扎哪兒了,我也沒啥印象!因為他當時躲來著!」李寧隨口答道。
「……!」
張奔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