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已經跑了,再整其他人也沒用。五分鐘以後,我們離開現場,那臺被胡科爆胎的漢蘭達已經開不走了,只能停在原地。對夥那幫嘍囉,怎麼撤退的,我們不知道,也不關心,但現場壓根沒處理,留下了很多證據,不過跟我們沒什麼關係。
胡科能猜出來,我想什麼,所以抓住了對夥一個人,我們一起帶他上了車。
一條不知名的土路上,我們極速飛馳,奔著h市趕去。
車開了二十分鐘。
「有事兒沒?」
我衝胡科問道。
「沒事兒,流彈打的!」胡科搖頭回道,胳膊上纏著衣服布條,已經不怎麼流血了。
「停車!」
我突然說道。
「吱嘎!」
麵包車晃悠了一下,靠在道邊停了下來。
「嘩啦!」
我左手拽開了車門,右手一把抓住那個青年的頭髮,使勁兒將他拽下了車,然後從胡科手裡拿過槍,一步邁了下去。
這時,何仔仔,向輝,還有童匪要跟著。
「誰都別跟著,你們在這等!」
我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,一腳蹬在青年的臉上,槍口指著遠方的大野地說道:「往前走!」
「大哥,你整我幹啥啊?我就是個開車的!」
青年捂著大腿,哀嚎著衝我喊道。
「往前走!」
我槍口再次指向遠方,繼續說道:「跑快了,我乾死你!」
車裡的眾人,看著我和青年漸漸走遠,臉上都沒什麼表情,也沒說話。
……
兩分鐘以後,大野地裡。
「你在薛玉這個團伙裡,扮演什麼角色?」我提了提褲線,蹲在地上,看著青年問道。
「我……!」
「你看,我給你整出這麼遠,還和你單獨談,是不是已經夠意思了?你要再說些沒用的,我用子彈,把你牙全打下來!」
我看著青年,直接打斷的他的話,聲音沙啞地說道。
「……我不是薛玉的人!」青年沉默兩秒,咬牙說道。
「嗯,然後呢!」
「薛玉拿錢找的我哥!因為小耳覺得這事兒埋汰,不想讓自己人幹!他這人就這樣,有吃龍肉的心思,但卻沒有扒龍皮的膽兒!」青年再次回道。
「那你就是告訴我,你啥也不知道唄?!」我槍口杵著地面,舔著嘴唇繼續問道。
「……你想知道什麼?」
「你們怎麼知道,我和梅方要見面?又怎麼知道,我倆在哪兒見?」我直接問道。
「因為梅方那個媳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