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直接問道。
「嗯??」
梅方頓時一愣,眨了眨眼睛以後,有些結巴地說道:「嗯……嗯,郵啦!」
「治療儀啊?!」中年再問。
「……嗯!」聽到這裡梅方心裡咯噔一下。他清楚的記得治療儀還沒郵出去呢,剛打包好,填上快遞單子,但他只能順著老爹的話說,因為他不想讓父母擔心。
「裡面五萬塊錢,也是你的??」
中年皺眉提高了聲調。
「是!」
梅方硬著頭皮答應了一聲。
「你哪兒來的錢?」
「……我賭球掙的!」梅方已經猜到了發生什麼,他不能說自己的情況,只能撒了個可以讓父親相信的慌。
「還他媽撒謊!!上面明明寫著,那錢是別人送的!!你到底得罪誰了!!」
父親暴跳如雷地喊道。
「……!」
梅方聽完,腦袋翁的一聲,緊緊攥著手掌,半天沉默不語。
……
半個小時以後,正在賓館的我,電話螢幕突然亮起。
「啪!」
我猛然坐起,直接接起了電話,隨即沉聲問道:「喂,你好!」
「你們到底他媽是什麼人??!」
梅方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聽到這種問話,我頓時鬆了口氣,隨即笑呵呵地答道:「我是警察!」
「放屁!!警察有他媽這麼辦案的麼??!你跟齊長富什麼關係?你肯定是向南!!」梅方有些語無倫次的衝我喊道。
「你猜出來啦!」
我撓著鼻子答了一句。
「你也是個社會大哥!!??太損籃子了吧,拿我家人說事兒?」梅方喝問道。
「我平白無故給你家裡匯五萬塊錢!你即使不領情,怎麼還罵人呢?!」我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,隨後平心靜氣的繼續說道:「你拿了點逼錢,就能將片刀,砍向一個普通人的腦袋!!我回頭研究研究你,不也很正常麼?!在這件事兒上,你沒啥權利罵我損籃子!還有,事兒是你一個人惹的,是個爺們,你就得承擔後果!你出來聊聊,我不為難你,更不會為難你家人!如果,按照我思路走,你家裡一個月起碼能收到兩萬塊錢!我向南啥名聲你知道,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!承諾的事兒,我肯定不會反悔!」
「我他媽憑什麼相信你?」梅方沉默許久,咬牙問道。
「齊長富跟我非親非故!他現在出事兒了,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了,我不還是這麼費心的幫他善後麼?」我開口問道。
梅方一聽這話,頓時沒語言反駁了。
「見個面吧!事兒早晚都得解決,你老躲著,也不是長久之計!我保證,你把該說的說了,不會判的很嚴重!」我嚴肅的承諾道。
「那天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,在你手裡麼?」梅方問道。
「沒有!」我乾脆地回道。
「怎麼見面!?」梅方問道。
「你在哪兒呢?」
我快速問道。
「我在本溪!」梅方想了一下,如實回道。
「呵呵,你跑的挺快啊!到哪兒都有住的地方!」我讚歎的說了一句。
「錢不一定很多,但炮友必須無數!混了這麼長時間,找個地方還難麼?」梅方隨口回道。
「你既然在本溪,那明天晚上九點,在鐵嶺乾坤園見面!」
我說出了地址。
「好!」
梅方乾脆的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