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這個電話,我叫上,童匪,胡科,何仔仔,向輝,還有哈桑,管白濤借了一臺拉貨的尼桑老款麵包,直奔鐵嶺趕去。
按理說,梅方本身就是案件參與者之一,我們壓根不用動手,直接找報案就行。但無奈唐唐的關係太硬,如果梅方落在警察手裡,那一切都不好說了。所以我們要自己幹,而且我必須要去,其他人單獨過去,我心裡不放心。
由於要趕長途車,所以何仔仔買了不少食品用於車上食用,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踏上前往鐵嶺的旅途。
我們這邊剛一走,老仙就給我打電話了。
「喂?」
「……齊林進去了,新華村的那個會計被砍了!」老仙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「為啥啊?」我皺眉問道。
「齊林整一幫村民去市政府靜坐,隨後就在旅店被抓了!會計帶著村民往回走,讓人堵住了,腿上砍了兩刀,鼻骨踢折了!」老仙解釋道。
「呼呼!」
我聽到這話,長長出了一口氣,隨後扭頭看向了窗外。
「事兒已經夠麻煩的了,這個齊林還不消停!他爸這幾年的學費,算是白給他交了!!缺心眼一個!」老仙很上火的說了一句。
「先不管他!!讓他蹲著吧,我回去再說!」
我撓著鼻子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上那邊小心點!」
老仙囑咐了我一句。
「嗯!沒事兒!」
說完,我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哥,哥!」
何仔仔看著我拉個臉,心情比較鬱悶,所以跟叫魂似的捅咕了我兩下。
「幹啥!!?」我擰著眉毛,扭頭問道。
「……吃個蛋撻唄??!你看你臉都抽抽了,我看著可心疼了呢!」何仔仔拿著蛋撻衝我問道。
「滾一邊去!」
我煩躁的擺了擺手。
「那你吃一個?」何仔仔又衝向輝問道。
「吃個雞巴!!我有糖尿病,現在尿尿都雞巴尿糖塊了,你還讓我吃!」向輝翻了翻白眼。
「……哎呀我操!!這麼牛逼呢麼?尿尿都尿糖塊了?」
何仔仔震驚的喝問道。
「咋地??」向輝斜眼問道。
「大哥,那你給我尿塊阿爾卑斯,讓我嚐嚐啥味的唄???」
何仔仔萌萌地問道。
「哈哈!!」
車內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。
「誰能告訴我,這個大傻逼,是誰領來的?」向輝無語的衝著眾人問道。
「你還挺煩我唄??!我跟你們說昂,跟我做朋友,你們多幸運啊?!不知道生命中,多了多少有意思的事兒!」何仔仔眯著眼睛說道。
「呵呵!」
大家看著他頓時一笑,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這個逗逼,確實為我們平添了許多歡樂,不管氣氛多壓抑,他都能二逼歡樂起來。
有了何仔仔做調味劑,我們鐵嶺之行,在精神上的路途,頓時縮短了許多。迷迷糊糊,吃吃喝喝,再一抬頭,收費站上面的牌子寫道:「鐵嶺歡迎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