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大虎起碼得在樓梯間打了四五分鐘的電話,隨後才回到了病房。
「呵呵,你撒完啦?」範大虎問道。
「嗯!剛才我出來,沒看見你,就自己回來了!」
小波心裡泛起一陣陰影,但表面上沒露出什麼。
「操!!一個朋友,打電話要兩隻好鴿子!現在農村還有幾個養鴿子的了,我雞巴上哪兒給他整去!?」
範大虎指著電話回了一句,隨即盤腿也坐在了病床上,看著小波說道:「再整兩杯啊?」
「行,整唄!」
小波一聽範大虎的話,心裡感覺更加不對勁兒了,但也沒說什麼點頭附和了一聲,就給自己倒了一點點白酒。
「來吧!」
二人坐在病床上,繼續喝酒吃菜,聊著天,但氣氛跟剛才相比,明顯發生了變化。因為小波看著範大虎,已經不怎麼回話了,就是恩啊的答應著。
時間再次過去了半個小時,這時,就連小波的臉上也都泛起了潮紅。
「媽的,我喝不動了!」
範大虎捂著腦袋說了一句。
「那就別喝了!一會護士也得來查房,收拾了吧!」
小波應了一句。
「行,給你收拾收拾,我就回家!」範大虎起身說道。
「別雞巴走了,這都幾點了,一會你就在陪護床上將就一宿吧!明天早上,你再走!」
小波挽留了一句。
「也行!」
範大虎思考了一下,點頭應道。
說話間範大虎將剩下的酒菜,全都打包了,打包的很仔細,就連塑膠袋都收拾的很乾淨。小波看到這裡,心裡更加疑惑。
「你先躺會,我把東西扔了!」
範大虎拎著垃圾說道。
「這不有垃圾桶麼?」
「放一宿有味!」
範大虎解釋了一句,拎著垃圾就走了出去。
……
十幾分鍾以後,範大虎回來,進門叫道:「喝點水啊,波?」
「呼嚕嚕!」
病床上,小波面色潮紅,側身躺著,已經打起了鼾聲。
「小波,小波!!」
範大虎走過去,推著小波的後背,輕聲叫了兩遍。
「泚泚!」
小波嘴裡節奏依舊,看樣睡的很死。
範大虎看著小波的背影,臉上陰晴不定的停頓了幾秒,隨後咬著牙,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粉末型藥劑,直接奔著床頭的水杯走去。
「嘩啦啦!」
範大虎開啟牛皮紙包著的藥劑,豎著就往水杯裡倒,藥劑滾動,泛起沙沙的聲響。
「撲稜!」
就在這時,小波猛然從病床上坐起,眼神呆愣,眼圈通紅的大聲問道:「你幹啥呢!!!?」
「啪!」
範大虎手一哆嗦,直接打在玻璃杯上。
「嘭,嘩啦啦!」
玻璃杯掉在地上,徹底摔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