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奔拍了拍何仔仔的肩膀,欽佩地說道。
「你倆說啥呢,怪怪滴?」何仔仔眨著天真的大眼睛,不解地問道。
「唉!立場不堅定啊!」
「我跟你說,自古以來,都是傻人叛變!這是一個定律,比如呂布……!」
大皇子和張奔一唱一和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「哥,他倆說啥呢?」何仔仔衝我問道。
「嘩啦!」
我從抽屜裡掏出兩把車鑰匙,直接扔在桌子上,面無表情地說道:「用唾沫給我擦乾淨了!!有一個泥點子,我就給你那個大逼嘴,掛火車上裂開!」
「……哥,因為點啥啊?」何仔仔懵了半天,衝著我的背影喊道。
「喂,媳婦,你聽我說,昨天的事情經過是這樣的……!」
我邁著太監的小碎步,隨即快速奔著臥室走去,滔滔不絕的衝著電話解釋道。
……
當天下午,小波再次接受了專訪,是本地電視臺法制頻道錄製的。高羽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資訊,他坐在辦公室裡,思考了足足半個小時,隨後拿著包,提前下班,回到了家裡。
一個小時以後,他等到了老高,並且把這事兒說了。
「……我打個電話吧!」
老高停頓了兩秒,什麼都沒說,直接抓起了電話。
當天晚上,法制專線,並沒有播出已經錄好的節目,小波的身影也未出現在電視上。但錄好的影片,卻扣在了電視臺,欄目主編跟主持人商量了一下,決定觀望觀望再說。
……
醫院內,小波雖然受了不輕的燒傷,但心態很好。他不在乎胳膊燒傷以後,是否會留下後遺症,也不管燒傷的部位看著有多滲人,他只關心,自己出院以後,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,不用幹活,就有錢花!!
呆在醫院的病房裡,他閒的蛋疼,想跟護士聊兩句,但人家護士根本不扯他。無聊之下,他拿著一本其他病人留下的武俠小說看了起來。
「嘀鈴鈴!」
傍晚,一個電話打到了小波手機上。
「喂,範大虎,啥事兒?」小波接了起來。
「你在哪兒呢?!」範大虎在電話裡問道。
「醫院呢啊!咋了?」
「沒事兒,你這英勇負傷了!我也一直沒來得及過去,你在哪個醫院呢?我看看你去!」
範大虎仗義地說道。
「市醫院呢!」
「行,你等我吧,我一會就過去!」
「呵呵,別雞巴空手來昂!」
小波臭不要臉地說道。
「呵呵,操!」
範大虎一笑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人吶,還得有地位,要不誰雞巴扯你啊!」
小波結束通話電話以後,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,但就是不知道,他的地位體現在哪兒。
……
這個範大虎和小波是同學,也算是朋友,二人都是農村地癩子,偷雞摸狗啥都幹,算是惺惺相惜的兩個浪子。
新華村離市醫院的距離不近,範大虎在農村的供銷社買了點水果,拎著點熟食,打了個倒騎驢就進了城。
晚上,七點多鐘,兩個新華村的風雲人物,在病房內碰頭了,頗有一些古代高手偶遇的氣氛。
「還能喝點不?」範大虎看著小波問道。
「……咋!!胳膊壞了,也不是嘴壞了,有啥不能喝的!」
小波撇嘴回道。
「不是,喝酒不是串皮麼?!影響傷口!」範大虎提醒了一句。
「沒雞巴事兒!我少喝點,來,整吧!」
說完,二人支上醫院的吃飯桌子,關上門,在屋裡就開始小酌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