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他媽發現你怎麼越來越碎嘴子?!能不能不叨逼了,能不能幹點正事兒?!」
小耳聽他墨跡了十多分鐘,心裡相當煩躁,臉上陰冷的回了一句,隨即低頭走出了病房。
「啥是正事兒啊?!你讓我幹啥啊?」
薛玉扯脖子喊道。
「沒啥乾的,你就死去!」
小耳頭都沒回的回了一句。
「媽逼的,肝沒了的都有勇氣活下去,憑啥讓我去死啊!」
薛玉再次嘀咕了一句,隨後坐在病床旁邊,眨巴眨巴眼睛,掃了遠洋半天說道:「哥們!事實證明,你還是比我衝動啊……!」
……
另一頭。
小耳出了這個醫院以後,又去了另外一個醫院,這兩天他挺不順的,淨往醫院跑了。
一個多小時以後。
「咣噹!」
小耳拎著點東西,推開了小波的病房門。
「耳哥,來了啊?!」
小波左臂大面積燒傷,根本不敢纏繃帶,早上做完消毒處理以後,胳膊插進了通風乾燥的醫療器械裡。
「感覺咋樣啊?」
小耳問道。
「呵呵!能咋樣,就是疼唄!」
小波遭的罪,那可比遠洋難受多了。正常人身上燙個大泡,那都疼的不行,更何況他左邊胳膊幾乎全燙傷了。
「……要不,我跟大夫說說,讓他給你加點安定類的藥?」
小耳放下東西,坐在椅子上問道。
「耳哥!我這個胳膊也就這雞巴樣了!燒的時候我都挺住了,現在火都滅了,我還能喊疼麼?!你要真想幫我,就整點實在的吧!」
小波非常現實地說道。
「你按照我說的來,耳哥不會虧待你!起碼保證你,你下輩子不用左胳膊,也能生活!!我都想好了,你傷好了,就來gaga上班,當個內保頭,一個月我給你開一萬!」小耳翹著二郎腿,十分認真地說道。
「呵呵,那就謝謝了!」
小波蒼白的臉上泛起笑意,連連點頭說道。
「這都沒事兒!」
小耳點了根菸,繼續說道:「下午還給你安排了一個電視專訪,你知道咋說吧?!」
「那必須滴!呵呵!」小波用力的點了點頭,隨即思考了一下問道:「耳哥,我這麼做,不會把向南惹的狗急跳牆吧!?」
「呵呵!這個時候,誰出事兒,向南,都不會希望你出事兒!」小耳一笑搖頭回道。
小波想了一下,點了點頭,沒再吱聲。
……
金色海洋。
我等到中午的時候,張奔,何仔仔,大皇子,鬼鬼祟祟的回來了。
開放式陽臺上,我們四個相互落座,一邊喝著茶,一邊聊了起來。
「小耳現在手裡就握著,縱火案這一張牌,而且還沒把這張牌的能量耗盡!下一步,肯定藉著這個風,繼續往起炒!得想個辦法,把這事兒解決了!」我拖著下巴快速說道。
「啥辦法啊?」何仔仔淌著哈喇子問道。
「你們惹的事兒,你們想辦法!想不出辦法,就上裡面蹲著去!」
我思考了一下,用手指彈了彈褲子上看不見的灰塵,乾脆利索地說道。
三人聽完以後,頓時懵了。
「哥,你要說想讓我蹲著去,那你可以直說!!就你覺得,我這個腦袋,能想出來辦法麼?!不瞞你說,我現在喝湯,都不太會用勺了!!你對這樣一個人,非得讓他去研究損招,你不覺得殘忍了點麼?」何仔仔抻脖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