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回來以後,都已經快半夜了,我在海洋喝了三杯咖啡,才等到他們。
「哥,我錯了!」
何仔仔一見我面,就低下了頭,聲音微弱地說道,身體戰戰兢兢的準備捱揍。
「跟你沒關係,坐吧!」
我壓根沒有埋怨何仔仔,人家就是想故意找茬,所以,你怎麼忍著都沒用。
「媽了個逼的,我也沒得罪這個小波,他到底為啥這麼幹呢?」
張奔活動了一下手腕,皺眉說道。
「我問了一下齊長富!他說這個小波,最近一段在村裡買了四處房產,錢好像是小耳給他拿的!」老仙喝了口水,緩緩說道。
「……不是,小耳為啥給他拿錢啊?」
我不解地問道。
「這還用想麼?!肯定奔著農村城鎮化的專案唄!!如果這個專案正常執行,回遷樓的工程,肯定是小耳的!」
老仙答到。
「還是蕾蕾那個表哥給他拿錢?!」我補充了一句。
「應該是!」
老仙點了點頭。
「我操他媽的,這個小耳太埋汰了,實在讓人受不了了!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下絆子,這是個很陰損的人啊!」何仔仔破口大罵。
「你讓我把奔子他們活動出來,高羽那邊咋說的?」老仙一針見血地問道。
「……沒咋說!」我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。
老仙聽到我這話,頓時在心裡猜出來,我肯定和高羽吵架了。
「沒事兒,你們別有心理壓力!該幹什麼幹什麼,散了吧!」
我擺手衝著眾人說道。
五分鐘以後,所有人都走了,我搓了搓臉蛋子,走進浴室,站在水龍頭下面,足足呆愣了半個小時,隨後疲憊的嘆息了一聲,推門走出了浴室,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……
「嘀鈴鈴!!」
第二日一早,七點鐘,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「噗咚!」
我迷迷糊糊的光著腳丫子下了單人床,走到辦公桌旁邊,接起了電話。
「看新聞!電話別掛!」
高羽簡潔明瞭地說道。
「好!」
我應了一聲,皺眉拿著遙控器開啟了電視,隨即想了一下,調到了本地電視臺。
「您好,這裡是方圓之間欄目,繼續為您報道早間新聞!昨日下午五點四十分鐘左右,本市新華村發生了一件惡劣縱火事件。村民王忠波與朋友在家中燒烤,突然闖進來三名男子,自稱是本市某著名商業地產公司員工,以投資名義,勒令村民王忠波將地皮賣給該公司。據被害人王忠波口述,這三名男子聲稱如果不將地皮賣給該公司,那就要通過社會方式解決!!王忠波和朋友上前與之理論,隨後三名男子主動與王忠波發生肢體衝突!其中一名男子殘忍的將王忠波推倒在柴油桶裡,隨後用打火機點燃,造成王忠波左胳膊嚴重燒傷!!目前在市醫院進行救治!而且讓人無法理解的是,當派出所趕到現場以後,抓捕了縱火傷人的嫌犯以後,竟然沒超過三小時就把人放了!!據派出所的目擊證人王某稱,三人被放以後,猖狂的衝王忠波朋友威脅到,看見沒??你報警有用麼?我怎麼進來的,就怎麼出去!地皮不賣,下回還找你!!看到這裡,我不禁要問,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公司!為什麼會有這樣一批,完全無視法律存在的員工!!據說,這個公司的老闆,還在公開場合放出豪言壯語,說要做市裡先進單位,帶動地方經濟!對於這種言論,我身為法制欄目的主持人,普通公民,表示深深的擔憂!同時也為該公司新成立不到一年半的商場運營,表示深深的擔憂!好,下面大家看一下,我們蒐集的影片錄影!」
主持人言辭犀利,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做了完全偏頗的陳述以後,畫面一轉,切到了案件現場。
「啊!!殺人啦!不讓人活啦,暴力拆遷啊!」
畫面中,小波左臂全是火焰,撕心裂肺的嚎叫著。
「嘭!!」
我看完以後,一腳將座椅踢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