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耳跟唐唐見完面以後,回家就召喚了兩個狗頭戰友,也就是遠洋和薛玉。這仨逼喝著啤酒,聊著天,就在家裡商量起來,怎麼阻擊我們進入新華村的事兒。
「不行,就幹他!」
遠洋突然瞪著眼珠子說道。
「天天,幹,乾乾的!!幹你媽了個錘子,老幹!!」
小耳喝了點酒,越看遠洋越不順眼,紅著臉喝斥道:「你能有點格調不?!怎麼都開上了野馬,瞅著你還像騎腳踏車的呢?!」
「不幹,還咋地?」遠洋斜眼問道。
「……想個還能把事兒辦了,還不得罪人的招!」
小耳皺著眉頭,喝著銳奧,輕聲說道。
「我不管你用啥招!反正再舔向南屁眼子的招,我肯定是不幹了!!我嘴受不了,謝謝!」遠洋又插了一句。
「呵呵!」薛玉被逗樂了。
「……遠洋,你要明白一件事兒!我之前跟向南求和,那是因為我倆沒到撕破臉的地步!!你現在牛逼哄哄的,是靠什麼支援?!是靠我讓你賺的錢!!沒有這些錢,你看看誰還管你叫哥!!」
小耳指著遠洋的鼻子說道。
「……!」
遠洋撓了撓鼻子沒吱聲。
「但這次不能退!!新華村的事兒幹好了,你的車,又該換了!」
小耳再次說道。
「那你想咋整?」
「你給小波打電話!讓他來市區,我安排安排他!!」
小耳快速說道。
「好!」
薛玉點了點頭。
……
當天晚上,小波從家裡打了個一個麵包車,進入了市區。小耳開著一臺兩廂的騏達轎車,和薛玉一起在公路旁邊等著。
很快,麵包車到了,小波付了車錢,穿著一件已經磨亮了的淺藍色西褲,晃晃悠悠的走了下來,粗鄙的衝著乾淨的街道吐了口黃痰,拽開騏達的車門子,敬著禮說道:「耳哥!!好久不見啊!」
「呵呵!上來吧!」
小耳一笑,招呼著說道。
小波上了騏達,四處尋摸了一下,隨即問道:「咋換了個這車呢?你那個陸地巡洋艦呢!?」
「呵呵,家呢!」
小耳也沒解釋,點了根菸,頭也沒回地問道:「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,我得安排安排你!說吧,你想上哪兒溜達溜達!」
「……哥,我就想操個逼!」
小波呲著大黃牙,抻脖子說道。
「哈哈!」
薛玉頓時大笑,無語的看著小波問道:「哥們,你真實在!」
「確實好長時間沒整娘們了!」
小波被笑的不好意思。
「行,走吧!」
小耳開著車,並沒有領小波去什麼高檔的ktv,而是直接扎向了一家洗浴中心。進去以後,小耳和薛玉去洗澡,隨後在池子裡泡了起來,而小波去了小粉屋,點了兩個姑娘,隨後開始「埋頭苦幹!」
「媽逼的,這就是一個農村的二流子!」薛玉躺在池子裡罵道:「還雞巴跟他這麼客氣幹啥!我跟他談談,我讓他幹啥,他敢,不幹吶?」
「肉體威脅,是最沒出息的一種手段!你明白麼?」小耳很有詩意地問道。
「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能裝逼!!腦袋上畫兩包,我看你都能當佛祖!」薛玉搓著身上的泥卷子說道。
「去去去,上一遍搓去!」
小耳煩躁的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