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咋說的啊?」
遠洋看見小耳打完電話以後,皺眉問了一句。
「玉!」
小耳沒回遠洋的話,反而叫了一聲薛玉。
「咋的了?」薛玉問道。
「你告訴大缸!自己湊十萬,給人家送過去,誰動手砍的,自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!」小耳沉默了一下,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這話說完,遠洋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。
「你就那麼怕向南啊?????他是有三頭六臂,還是怎麼著啊?」
薛玉聽完愣了幾秒,隨後徹底惱怒,跳著腳大聲質問道。
「……抓緊把事兒辦好吧!」
小耳平淡的說了一句,拍了拍薛玉的肩膀,隨即奔著樓下走去。
「媽了個逼的!上次賠錢,我能理解,畢竟咱先挑的事兒!這次又他媽賠錢,憑啥啊??!大缸是正常接活,他也不知道對夥是何仔仔!發生矛盾了,誰雞巴都有錯,憑啥咱們每次都要低頭啊!」
薛玉摸著大腦袋,暴跳如雷的站在客廳中央喊道。
「我發現,小耳越混越雞巴膽小,咱乾的就是拿刀吃飯的事兒!!碰見軟的就捅幾刀,碰到橫的就縮縮著?!我操,我就沒見過這麼玩的!!」遠洋也特別反感地罵道。
「你就讓他這麼整吧!整來整去,海洋那邊的保安,都敢扇咱們嘴巴子!我看到時候,他跟誰說話還好使!」
薛玉十分不平衡的墨跡了一句,隨後坐在沙發上,咬著牙,還是給大缸打了一個電話。
……
晚上10點左右的時候,gaga門口的保安,拎出來一個塑膠袋子,走到車隊旁邊,衝著大皇子和向輝說道:「這裡面有十萬塊錢,是大缸給的!」
向輝和大皇子瞅著他沒說話。
「大缸說了!他沒讓底下的人去整何仔仔,是下面兩個小孩,嫌何仔仔說話太難聽,自作主張找人去的!明天一早,大缸把他們送派出所去,這事兒就算完了!行麼?」內保頭挺客氣地說道。
大皇子聽完這話,扭頭吐了口唾沫,拿著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「哥,給了十萬塊錢!砍仔仔的倆人,明兒一早送派出所去!」大皇子直接說道。
我聽到這話,思考了一下,隨即說道:「嗯,回來吧!」
「哥!大缸除了拿十萬塊錢,就啥事兒沒有了麼?」大皇子衝我問了一句,意思不言而喻,他挺不滿意,還是想幹。
「回來吧!」
我淡淡的說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十幾分鍾以後,向輝和大皇子,拿著錢,帶著車隊從gaga門口散了。
「操,我以為南哥得讓咱們幹呢!」
上車以後,大皇子嘀咕著說道。
「如果按照以前他的脾氣,大缸肯定得交出來!不過現在boss思想程度有所提高,不愛老帶著咱們弄這些事兒!再說,仔仔傷的也不重!他的那兩個同學,說句難聽的,跟咱也沒啥關係,南哥替他們要出來十萬塊錢,已經夠照顧了!你覺得他,還真能因為這倆人,跟小耳掐一下麼?!」向輝笑呵呵地回道。
「也是,但何二逼這三刀算是白捱了!」
大皇子無語地說道。
「那能白挨麼?!走,去那個什麼老蘇家,把錢要回來!」
向輝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……
半個小時以後,向輝和大皇子,就帶了兩個人,來到了老蘇家,敲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