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村委書記,找我幹啥啊?」我不解地問道。
「他沒說!」
「有人介紹麼?」我再次問道。
「他說沒有!」
「那你就推了吧,估計又是來化緣的!!這幫人拉點錢,就出去吃喝嫖賭,不搭理他們!」我擺手衝著秘書說道。
「行,那我知道了!」
秘書點了點頭,幾分鐘以後走到樓下,找了個藉口,就將齊長富支開了。而齊長富思考了一下,也就沒有再說要約見的事兒,而是低頭夾著包走出了公司。
……
何仔仔這兩天,已經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了。也不出去玩了,除了工作以外,基本就在電腦前守著,也不玩遊戲,就盯著好友欄,看蘇蘇上沒上線。
但直到晚上的時候,突然出現了一個特殊情況,以前經常跟蘇蘇在一塊玩的一個好友,突然上線了。
「我操!」
何仔仔很激動,頓時精神了,整理了一下鍵盤,迅速向對方打字,開始詢問蘇蘇的情況。
十五分鐘以後。
何仔仔盯著電腦懵了,通紅的眼睛默然流出淚水,嘎吱嘎吱咬著牙,看樣是挺激動的。
「仔仔!!下樓一趟,有個客戶找你!」
大皇子推門喊道。
「找他媽逼,老子沒空!」
何仔仔咬牙回了一句,隨即伸手從辦公桌裡,掏出一把大卡簧,轉身就往門外扎。
「不是,你咋地了??」
大皇子懵了,在門口攔了一下何仔仔,拉著他問道。
「你別問了!」
「不是,有啥事兒你還不能跟我說啊?!」
「沒你事兒,你鬆開我!」何仔仔甩著胳膊說道。
「那女的搞破鞋了,是不?」大皇子從後面抱著何仔仔問道。
「不是!」何仔仔從牙縫裡擠出倆字。
「她給你銀行卡里面的錢偷了??」大皇子再次問道。
「我倆根本沒見過面!」
「那他媽咋地了!」大皇子也急眼了,看見何仔仔失去理智了,他心疼。這是他最好的朋友,給他帶來了無數歡樂。
「皇子……我……我他媽的憋屈啊!」
何仔仔咬著牙,眼淚在眼圈地說道。
「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是不是綠了!!操他媽的,要真是綠了,我和你一塊去,必須剁死那個男的!」大皇子非常激動地喊道。
「……是男的……!」何仔仔羞憤難當,抽泣著,扭頭說道。
「真他媽的……走,我跟你去!」大皇子咬牙切齒的整了一句,拽著何仔仔就要走。
「啪!」
何仔仔一把抓住了大皇子的手腕,低頭,屈辱地說道:「我說……蘇蘇是男的……!」
「啥玩應??」大皇子頓時一抻脖子問道。
「蘇蘇是個帶把兒的……是男的……今年才十九……!」何仔仔依舊低頭回道。
「啪!」
大皇子手裡搶來的大卡簧,頓時掉在了地上,目瞪口呆的看了何仔仔足有半分鐘,隨即問道:「……你他媽的……到底是有多缺心眼啊?!……蘇蘇跟你聊了小半年,你他媽連他長沒長雞巴,你都沒整明白!你天天還愛啊愛的……兒子撒謊!!你要是個老孃們,一天得讓人幹八萬次,都不帶喊疼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