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羽看著我,連連點頭說道。
「羽,給自己國家,自己家鄉花點錢,還用要一句謝謝麼?!有些錢,花了是冤大頭,但有些錢花了,心裡會很舒服!」我十分認真地說道。
高羽頓時看向我一愣,不解地問道:「呵呵,你怎麼轉性了呢?」
「呵呵!被人超渡了唄!」
我咧嘴一笑,並沒有多說,但心裡卻想到了在監獄裡的小飛。看來孟政委的洗腦工作,對我還是挺成功的。
其實,整不整足球場,對高羽來說,或者說對高羽的父親來說,那都無關緊要。他們要的是個人政績,足球踢的好不好,他們根本沒時間關注。
而我是爛遭事兒乾的有點多,真想做點乾淨的行為,不求什麼出名露臉,只求一個心安。所以我答應高羽的請求,並不單純的想報答他,因為他幫我的忙,和我想捐的錢,是不對等的。
這事兒,不是掐著誰腦袋,給誰強行灌輸正能量,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東北人,對家鄉做的一點貢獻,對自己做的一點貢獻!
我和高羽的談話結束,意味著這次北京之行,我也算是圓滿了,人情還利索了,心裡也沒啥負擔了。
「唰!」
端著酒杯,我一抬頭,拳臺上的搏擊已經開始半天了。泰國的機械者,咱們的街霸,渾身都冒著細密的汗珠。
「碰!!」
機械者上身擺渡幅度極小,右腿猛然小角度往下一掄,出腿極快!
「啪!」
街霸左腿膝蓋直接彎曲,小腿向外一拉,直接擋開了機械者的試探性攻擊!
「我操,會不會打啊??你家拳擊帶用腳的?」
我無語的評價了一句。
「你懂個屁!這是自由搏擊,可以用腳的!」韋爵爺呵斥了我一句,感覺特別丟人。
「……!」我眨了眨眼睛,撓著鼻子,挺尷尬。
拳臺上二人繼續。
街霸一直在防守,已經被逼到了死角,機械者連續一波試探性攻擊以後,身體往前壓上,用直拳騷擾了幾下。街霸好像已經脫力,竟然沒有躲開!!
「啊!!!」
機械者猛然一聲暴喝,雙腳快頻率點地,疾風驟雨一般掄動雙臂的拳頭!!
「呦吼!!」
「乾死他!!」
「我操,可算發揮了!!」
下面的觀眾頓時激動了,大部分都站起來,抻著脖子看向了拳臺!
「大哥!!四十萬啊!你可別縮縮了!」我也挺緊張的說了一句。
「蓬蓬嘭!!」
拳套擊打在皮肉上的聲音,不停響起,街霸宛若風雨中搖擺的葉子,雙腳不穩,後背靠在邊欄上,雙臂護腦的動作已經被打散,頭部暴漏在正面,情況徹底危險!
「……倒下!!」
機械者再次一聲怒吼,一個左勾拳粗暴的掏了過去!
「嘭!!」
街霸側臉捱了一拳,眉骨腫了起來,眼角出血,身體向左一個趔趄,牙套直接飛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