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喝不了!」美樂趴在桌子上,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。
「嘭!!」
全哥抬腿對著美樂肚子就是一腳,直接將她踹到沙發與大理石桌面的空隙中,隨即掄起腳丫子,一腳接一腳的往下跺著。
「全哥!」
琪琪伸出胳膊就想拉架。
「滾你媽了個逼的!」
全哥回手就是一個嘴巴子,將琪琪抽倒在沙發上,隨即吼道:「給我削她!!就往臉上打!!」
這一嗓子直接造成六七個小年輕,按著琪琪,噼裡啪啦的一頓猛掏,打人的姿勢比跟男人打架還猛,沒有因為琪琪是女的而手軟。她頭髮一縷縷的被拽掉,縮卷在沙發裡面,根本毫無還手之力。
進來掃地的服務員想要阻止,但被兩酒瓶子放倒。
「操你媽!!有你事兒麼??啊,有你事兒麼?」全哥指著服務員,掄著全是血的腳背,連續奔著服務員的臉上撅去。
……
「哥,哥!」
內保跑到大皇子所呆的卡臺裡,大聲喊了一句。
「咋了??」向輝離的近,所以扭頭問了一句。
「樓下5包乾起來了!」
服務員回道。
「拉開就完了唄!」向輝皺眉回了一句。
「不是……!」
服務員趴在大皇子和向輝的身邊,快速把事兒說了一遍。
隨即二人起身,奔著包房快步走去,中途向輝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此刻,我已經到了北京,正在馬小優家吃飯,看到向輝的電話,我愣了一下,去陽臺接了起來。
「咋了?!」
「遠洋的一個兄弟,叫大全的來海洋找事兒!」向輝直接說道。
「為啥啊?!」我不解地問道。
「因為有兩個小姐,來咱海洋上班了!他給小姐打的夠嗆!」向輝解釋了一句。
「咱家小姐不夠用啊?!非得挖人家的?」我頓時有點怒火了。
「不是,真不是咱家挖的!我特意問了一下大皇子,那倆小姐是自己過來的,沒說以前在遠洋那邊幹過!」向輝解釋了一句。
「哦,這樣啊!」聽到這裡,我氣才算消了,思考了一下問道:「他們人還沒走呢?」
「啊!沒走呢,要不能給你打電話麼!咋整啊,哥?!」
「你他媽以前沒遇到過這種事兒啊?還問我?」我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「問題是,你現在不回來了麼?」
「以前咋整,現在就咋整唄!」我快速回了一句。
「揍他啊?」向輝挑眉問道。
「往死揍!」
我乾脆的回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領導啥意思啊?」大皇子問道。
「整唄!」向輝隨口回了一句。
「不是,你不說,他讓飛哥洗腦了麼?!要佛光閃閃爍爍了麼?!」大皇子不解地問道。
「……佛祖沒幹過仗啊?!打孫悟空的時候沒掄圓了抽嘴巴子啊?操!」向輝無語的回了一句,隨即叉腰站在走廊喊了一嗓子:「來!!咱家內保都給我鎬把子舉起來!制服外套脫了,一樓集合!!麻溜滴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