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箇中年,按著柳二炮的脖子,掏出掰子,下手極狠,連續兩刀紮了下去。一刀紮在柳二炮的大腿上,他本能一躲,刀尖頓時偏了,另一刀直接……紮在了褲襠上……「嗷!」
柳二炮猛然往上一竄,身體連帶著桌子,一塊掀翻,伸手捂著褲襠,開始在地上打滾!
「操你媽!啥事兒該攙和,啥事兒不該攙和,你心裡有個逼數!!資產數億的產業,是你一個二混子能左右的麼?」
中年收了掰子,指著地上的柳二炮說了一句,隨即轉身離開。
樂天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柳二炮,隨即皺了皺眉頭,指著他那幾個根本沒拉架的朋友說道:「趕緊送醫院吧!」
隨即,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……
晚上,六點。
林恆發知道了這事兒,自己一個人,拿著仿六四,直接去了李水水那兒。
「啪!」
手槍清脆的拍在了李水水辦公桌上。
「樂天呢?」林恆發鬆了松領口,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「……發哥,你先坐下行麼?」李水水站起來說道。
「啪!」
林恆發伸手,一把薅過了李水水,指著他的鼻子喝問道:「章偉民,老莊,整童童的時候,你發簡訊幫過我,我一直記著這個人情!!要不然,今天,我他媽連你都崩了!!你知道麼?」
「發哥!!我就問你一句話,章偉民和李仁安說話了,樂天,能不能不去?」李水水根本沒躲,咬牙問道。
「……!」林恆發眉頭擰了個疙瘩,呼哧呼哧喘著粗氣,看著他沒說話。
「發哥!!我跟你比不了!你不滿意,隨時可以走!我能麼?我到現在還欠李仁安兩千萬的饑荒!!有些事兒,我不想做,但不能不做!!對麼?」李水水再次說道。
「……!」林恆發還是看著李水水沒說話。
「發哥!拋去錢的事兒不講,我和你是朋友!」李水水十分為難,面容相當沮喪地說道。
「你告訴樂天!!再有下一次,我絕對讓他沒影!」
林恆發也知道,李水水是迫不得已,問題根本不在他這兒,也不在樂天這兒!
說完,林恆發拎著槍走出了李水水辦公室,隨即撥通了李仁安的電話。
「……喂?」李仁安接了起來。
「李仁安!話我跟你明說了!我退股,這事兒誰都擋不了!樂天找了柳二炮,這事兒就兩個解決辦法!第一,你給我清算股份,柳二炮那兒我安排,該賠多少錢,賠多少錢!第二,你不給我退股,我拉著你一起跳樓!!我怎麼死的,你就怎麼死!」林恆發乾脆的說了一句,隨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家裡。
「嘀鈴鈴!」
我隨手接起了電話。
「那邊幹起來了,已經刀槍相見了!」
詹天佑非常直接地說道。
「我有點思路了!剩下的事兒,你不用管了!」
我沉默兩秒,隨口回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自從上次和詹天佑吵完架,我倆這段時間幾乎沒有任何交談。
「咋了,哥?」金貝貝磕著瓜子衝我問道。
「三泉那夥人內訌了!」我隨口回道。
「媽了個逼的,林恆發這人一直不消停!上回咱和譚中樹的事兒,他非得橫插一槓子,咱一句話都沒說,回頭他又下毒,又整騎士的!這還沒完沒了了!我跟你說,早都該收拾他了!」金貝貝撇嘴說了一句。
「嗯,是該收拾他了!」我停頓半天,捂著臉,緩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