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吊著胳膊,坐在外科診室裡,死活要把石膏拿下去。就一個皮外傷,弄個這玩應瞅著太誇張,而且死熱死熱的,行動也不方便。
「嘀鈴鈴!」
就在這時,我電話響了起來。
「喂,向南?!」
「你誰啊?」我不認識這個號碼,隨即問了一句。
「我譚中樹!」
「……!」
我一陣沉默後,隨即問道:「有事兒啊?」
「上回飯店的事兒,是你組織人乾的吧?」譚中樹直接問道。
「呵呵!」我咧嘴一笑,然後隨口說道:「那天我不跟劉長生說了麼,我沒空去!還有事兒麼?」
「那這回我再約你一次!後天,下午三點半,我在雙城和h市中間的宏成磚廠等你!!你能來麼??」譚中樹語氣挺硬地問道。
「找人啦?呵呵!」我笑著問道。
「你就說,你能不能來吧!?」譚中樹直接問道。
「……任何地點,任何地形,任何時間,隨時揍你!」
我思考不到一秒,乾脆的說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時隔三年多,從江北富友事件過後,我再次親自跟別人約仗,想想都有點想笑。
他打完電話,我就把這事兒跟老仙說了。這貨聽完以後,直接說了一句:「譚中樹既然約你了,那說明騎摩托砍你那個傻逼,是林恆發的人!」
「我之前也想著是他!」我輕輕活動著胳膊,淡然回到。
「你想咋整啊?」老仙問道。
「先放一放林恆發,目前扒拉譚中樹!」我乾脆地說道。
「我也必須去!」老仙不容置疑地說道。
「行,用輪椅推,我也把你推去!呵呵!」我笑著說道。
「貝貝,你打聽打聽,譚中樹這個傻逼,找的是誰!」老仙扯脖子衝金貝貝喊了一句。
「行,我問問!」金貝貝快速回了一聲。
……
第二天醫院,我們家的人都在,金貝貝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,弄回來點訊息。
「我剛聽說,譚中樹找的好像是地主,佳木s的那個!」金貝貝坐在椅子上,抬頭衝我說道。
「地主?!」韓大雁一愣,顯然他都聽過這個名兒。
「啊!老家也是咱這兒的,後來去的佳木s,但多少年都沒回來了!」金貝貝回了一句。
「我還以為譚中樹會找咱本地的人呢!整個佳木s的有啥用啊?」我一聽金貝貝的介紹,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。
「你瞅你那個無知的樣吧!地主,你沒聽過啊?」老仙皺著眉頭,挺嚴肅地說道。
「我為啥非得聽過他呢?」我扭頭問道。
「他要找的是地主,咱要硬幹他,還真有點麻煩!談不上誰怕誰,問題是沒必要得罪地主!」老仙根本沒解釋,用擔憂的話,襯托出了地主的分量。
「這個地主,有這個名兒呢麼?」我意外的問了一句。
「不好惹,他跟秦萬天,小黑是一批的!他們那幫人,混到現在,還都沒啥事兒的,混的都不帶籃子的!」韓大雁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