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!你咋尋思過來了呢?」
哈桑好奇地問道。
「查崗唄!嘿嘿!」馬小優眯著眼睛,清脆地回道。
「……真勤奮!」哈桑表示敬佩。
「哎,安安是不是在海洋工作呢?」馬小優一邊掃著擺在玻璃櫃裡的食物,一邊背對著哈桑隨口問道。
「……呃……!」
哈桑頓時語塞,意識到這話是有坑的,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「不說話,就是了唄!」
馬小優夾著小籠包,一邊往袋子裡放,一邊自語了一句。
「嫂子!你別多想了,安安姐就是在海洋工作而已,平時跟南哥沒聯絡的!」哈桑開始傻逼逼的越描越黑。
「我也沒說什麼呀,你急著替他辯解什麼?!」馬小優繫上袋子,又衝著老闆說道:「粥再幫我多熬一會,別弄的太硬,我老公胃不好!」
「好的!」老闆點頭。
哈桑額頭冒汗,意識到自己多嘴了。
「你在這兒等一下,我去給仙買點點心!」
馬小優不再提剛才的話題,隨口囑咐了一句,溜溜達達的奔著前面的鋪子走去。
「唉!!這睡醒了以後,又要被吊打了!我真啥也沒說,是不,大哥?」哈桑先是搖頭自語了一下,然後衝老闆問道。
「你還是太年輕,這事兒應該保持沉默!」老闆認真的評價了一句。
「操!」
哈桑崩潰。
……
下午四點多的時候,我睡醒了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看見馬小優正拖著下巴,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。
「霍……你幹啥啊?守屍呢?」我揉著眼睛問道。
「吃飯飯吧!」
馬小優一手托腮,一手指著還熱氣騰騰的飯菜說道。
「……我看著你咋這麼滲人呢?」我有點怵地問道。
「你看我滲人?我看你還害怕呢!!你多厲害啊,昨天晚上,差點都沒伸手打我!」馬小優冷笑著說道。
「……我那不是隨波逐流裝個逼麼?!再說,那時候我在氣頭上呢!」我低頭解釋道。
「吃飯吧,我去洗個手!」馬小優飄然站起。
「媳婦,咱能不玩冷暴力麼?!」我弱弱地問道。
「……!」馬小優沒有回話。
「娘娘,我錯了!」我再次喊道。
此刻,她已經走出了病房。
我再低頭一看,桌子上就擺了一個單隻兒的筷子,頓時懵了,不解的喊著問道:「就一隻筷子,我咋吃飯啊??哈桑,給我整雙筷子去啊,餓死我了都!」
「不聽,不聽,王八唸經!!我啥都沒聽見!」
哈桑站在門口,雙手合十,如若老僧一般,自己叨咕著,根本沒扯我。